大空与幻-Act.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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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在追踪巨狼时，那些别於熊的脚印。

    海因回头查看自己手边，却是个体型与他相似、和人类孩童年龄相仿的豚人。想到城镇中豚人的轶事，海因把差点冲出的叫声吞回去。

    『你是人类吗？爸爸说过不能接近人类。』

    ***

    一道光影从海因头顶上掠过，影翼的猎刀狠狠埋进正突击两人的庞大棕熊掌中。毫无恋战打算的影翼，在熊仰天发出吼叫的瞬间，快速抓起海因手臂往空隙冲出。

    在以前，海因不知道有豚人这样的类人精灵。但开始在河水镇生活後，不时能听见牠们的传言。豚人以袭击、杀害人类为乐，甚至会奸淫妇孺，产下牠们的後代。

    没有预测会在冬季遇到如此巨兽，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在季节性长眠下苏醒。後方的脚步声有着逐渐减缓的趋势，是影翼在危机之下往挥来的掌心突刺造成，也可能是因冬眠而下降的体力，使牠放弃眼前的猎物。

    因此在有豚人出没时，女人是不能离开城镇。虽然边境不时会有游骑兵巡逻，但偶尔还是会委托开荒者代为驱赶。

    对方对自己甚是好奇，用那湿软的鼻肉在海因手上来回嗅着。

    海因在内心打算着的计画，这些作业程序自己并不陌生，只是此刻没有影翼陪伴身边辅佐帮忙。不免有些恐慌。他注视着豚人幼童的颈部，那有着厚实肥满的颈椎。在那底下有着正跳动、粗壮的大血管。所有生物，只要那条动脉血管被割开，喷发大量生命之源。任凭有着再庞大的身躯都会毙命。

    『...痛！』

    相仿的人类孩童。

    看着影翼拉紧弓弦的那条手臂，自己好似能看透衣物底下浮起的粗壮血管，彷佛全身所有气力都灌注在那条箭弦绳上。

    海因在影翼指示下抽出随身携带的猎刀，过去敌手总是野兔、鹿，或是狐狸。头一次面对如此身形的目标，不由得紧张起来。

    『...唔！』

    可麻烦的是回过神来时，发现与影翼分了头。

    『你的味道好奇怪喔，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有点像蜂蜜，我最喜欢蜂蜜了。』

    好在幼小豚人没对海因发动杀意，反而好奇眼前和牠

    冷空气自口鼻间大量灌入肺部，宛如下秒就要冻结似，仍鞭策自己不能回头的向前疾走。

    在自己面前的似乎只是个豚人幼童，牠从海因的手掌顺着到达衣服领口。

    『别管了！现在快跑！』

    如猎人所说，母狼长得十分巨大，将近与一般雄性棕熊相当。此时牠鼻头前一抹红，不断往已断气的身躯里攒，牠四周如盐般的雪地被鹿血染成深色。母狼的周遭没有幼狼的身影，或许正因如此，眼前的巨兽丝毫没有分心，只是贪婪的进食。

    海因被恐惧淹没了声响，猎刀在逃离棕熊时不幸遗失。唯一能护身的仅有腰间上的小匕首，可豚人的皮肤厚度却不知是否能用单五公分长的刀身伤及。

    那只如人却又似兽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来回触碰，塞进腰带的衣服被对方粗鲁的动作拉乱，藏在布料间的匕首差点现露。海因只能拼命忍着身体颤抖，任由对方抖动的软鼻在肌肤上磨蹭。

    突然间，披着灰色毛皮的巨狼回过头来，面向两人所躲藏的方向。影翼宛如是察觉对方视线的警示，随即收弓。然而海因还不能明了这短暂分秒间的变化，只见影翼将随身的猎刀抽出，快速推开自己。

    海因在拼命驱动自己两只脚的同时，不顾後方震天动地的追逐声问着。明知在雪地中不能乱跑大叫，可面对往他们袭来的巨兽，处在极为不利状况下，也只能选择不停的跑。

    幼小的豚人开口说出海因能够理解的话语，不曾知道原来这有着野兽外貌的生物会使用共通语言。

    (必须下手准确，在牠转头暴露颈部时候划开。)

    正当要移动身体站直，海因感觉右脚有些肿胀，估计是在刚跌落时撞伤造成。得赶紧找树枝做紧急处理，海因环顾起周遭可有能利用的物体。就在同时手像是给个充满湿气的狗鼻轻撞，可那触感又异常柔软。

    海因不敢随意放缓步伐，不断往低洼处奔走让自己重心有些不稳而打滑，顺着山坡摔落下来。幸好雪的深度够厚，自己才没因此受到严重伤害。

    『狼...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