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与幻-Act.32-(2/2)

    紫苑没像在村中监狱时对海因施以暴力，他转过头去，在海因耳边留下低语。

    『别说傻话了，是我开口要你救尼尔的，我有那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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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是条母狗，现在倒是醉心扮演圣女呐...』

    『就两天，我们在这山洞待住的期限。拜托他羽化时间缩短一些。』

    『旧民根本不存在，人类是神以祂的形象作成。探究血统是错误的。能不能使用魔法，那只是个体资质差异。』

    『为什麽？不是只要知道真名就能唤醒。甚至有巫师愿意帮忙抄写魔法刻印来供大众使用。』

    『奇斯威克也会一些皮毛吧？复制的魔法刻印相比不过千分之一。巫师咏唱万物真名，得万物愿意回应才能显现。血统越是浓厚，越是接近＂旧民＂，能被回应的能量最为强烈。

    『我不是他的饲主，他是我的夥伴。我们也不是你聘请的人，只是同行者。这里没有任何需要你表演的舞台。』

    『抱歉。你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吧？只是想要进帝都念书，却在第一个村子就被当作犯人追着跑。还是你打算临时解除委托？我可以少算你一些费用。』

    『哈？现在倒真的把自己当饲主吗？怎麽？自己的狗被外人骂舍不得吗？』

    ***

    紫苑只丢下这句话便走到能勘察外头的出入口，海因将沿路捡来的树枝堆在地面，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石敲打。

    斐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科林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影响，谈吐开始不清。

    斐的提议相当诱人，只是守住科林他还有自信，也可与紫苑分别。沉默数秒後，海因伸手轻抚斐背上少年的发梢，淡淡微笑着。

    在探究洞穴的不远深处，有着一个能称作圆形广场的所在，它的出入口只有一个，方便防守。

    『...海因，抱歉。或许我应该选择和尼尔留下来，让你们先离开才对。』

    成功燃起了营火，照亮着科林半边脸，眼镜的反光让人难以窥视他的表情。

    此时，科林顺势坐在海因身旁。他好似疲劳已到临界点，想到要轮守三班，还真为难住贯城里的书虫。

    『讨论自身信仰是一回事吧？注意四周，似乎有东西往这里来了。』

    『喂、喂...怎麽又在吵架...』

    『...你不相信吗？自己拥有那个血统。』

    『海因，使用你最拿手的风盾。修特和我到外头去，看看这不速之客究竟是什麽。』

    海因竖起眉毛，狠瞪紫苑的背影。在他身旁的斐露出担忧的神情，海因看向仍沉睡着尼尔。

    科林稍微抬起头来，海因这才注意到镜片後的棕色瞳孔闪闪发光。

    『谣传能有巫师潜力的都是＂旧民＂，他们信仰星辰、相信真正造物者是精灵主。因为亲近精灵，使用跟牠们相同的起源。在保守的西境是不被谅解的存在。』

    『不，踏上前去巫师塔的路程是属於必定试炼的一部分。我很高兴能有这麽多混乱经验。再者，我现在决心要一人行进也不可能。我啊，实际上是连马厩里的马匹生产都会晕倒的胆小鬼。

    原本在旁照料着尼尔的斐，不知何时已站立在科林面前。

    『不对！你们口中的神才是外来神！精灵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不知是否是海因的错觉，当科林说着这些话的同时，紫苑的视线在一瞬间抛射过来。然而科林的话语也引起海因的兴趣。

    紫苑的提醒让所有人目光全投射到他所在的方向，是被火光所吸引之物？寂静的胎内突然骚动起来，地面传动着它奔跑的声响，绝非单独，而是一个群体。

    『和你们不同，我连家里啃坏书的老鼠都不敢杀。正因如此，父亲一直把我当成没出息的儿子。会请你们直接称呼名字，也是因为我父亲说过＂汤普森家族没有你这种懦弱的懒猪＂。』

    『小时候我很胖呢。总是挨兄弟揍，也被姐妹们看不起。就算喜欢读书，可是马夫的孩子要知识做什麽？每天被讪笑，分到的工作就是不停的清洗放置粪便的木桶...当被学士看中，说有巫师的潜力，那时我才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科林脸颊显露疲惫，他为难的想上前劝阻，可步伐还是死钉在原地。

    『可惜那只是传说，精灵主是遗弃＂倾倒＂的神所创，祂的责任是神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