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虽自认没有什么可以和温珩叙的,但我也不想从禹和光口中听见其他的话了,便没有甩开温珩的手,跟他走了,途中我回头看了眼,禹和光仍在原地,看着我们的背影,显得有几分失魂落魄。我哂笑一声,便将他抛在脑后。
“哦,哦。”禹和光讷讷道。
温珩说要和我叙旧,结果还没和我说上几句就被飞鹤传音叫走了,他毕竟是掌门首徒,板上钉钉的下任掌门,哪有那么多时间来与我这种小人物虚度消耗。
若是温珩对她有意也便罢了,然而温珩视她为师妹,从未有过男女心思,就算她赶走了我,温珩也不会选她。
虽是相看两相厌,碧彤可以毫不掩饰对我的恶感,我却因为人微言轻不得不隐忍不发,因为碧彤是掌门独女,若是叫人抓住对她不敬的把柄,那我在无极宗便真的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是。”我也懒得遮遮掩掩,索性给了准话。
温珩还欲再言,却见纸鹤象征催促的闪烁愈急,只好匆匆离去。
碧彤到底是掌门之女,多年的教养,使她骂人的词汇十分贫瘠,翻来覆去来来回回的也不过是几句“不要脸,”“下贱。”当年我听了觉得屈辱不堪,如今再听,也不过如此。
他面露复杂:“原来你就是那个‘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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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哪怕是她这般可怜,我心中却无半丝怜悯。
温珩从未对我另眼相待,若说温珩对谁分外不同,白敛算一个,可她不去找白敛的麻烦偏偏于我处处针对,难不成我就看起来是个软柿子,好欺负?
她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巴着温珩了?
“没事的,大师兄去忙吧。”我忍着被温珩触碰的怪异感,体贴道。
碧彤厌我入骨,我又何尝喜欢她?
得不到心中所爱,只好在我面前发泄不满。
禹和光收回视线,兴致勃勃的开口:“你觉得是大师兄厉害还是白敛师兄厉害?”
禹和光两眼放光,忙不迭迎上前去,“大师兄,碧彤师姐。”
我无语凝噎,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温珩,禹和光也注意到了,“是大师兄和碧彤师姐,还真是般配啊。”
凭什么让我受这种无妄之灾,……还真是很令人不爽啊。
与这些年里我所听的污言秽语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我……”我正要婉言回绝,却看见话题的主要人物走了过来。
怎么扯到这上面来的?
碧彤忍了许久,终于等到四下无人,一瞬间言笑晏晏就变了横眉冷对,她厉声道:“你居然还敢进内门?你就非要巴着大师兄不放?你要不要脸?”
这样一来,碧彤其实不过是一个为爱所困的可怜人。
或者说比起温珩主动找我,碧彤更愿意相信是我廉不知耻的勾引温珩,处处纠缠她的大师兄。
“……大师兄已经破丹成婴,白敛师兄金丹圆润,假以时日也是元婴,元婴复元婴,哎~天才的世界真是不合道理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我师尊和所有长老都和睦,不用担心我们师尊会不合,而且我们如此投缘,不交个朋友说不过去。”
“和光师弟。”温珩应他,又叫住离去的我,“乐生。”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应他。
???
支开了温珩,还留一个碧彤。
禹和光没有等我回答就自顾自的开始分析:
“怎么了?”我面上佯装懵懂,问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果然是太年轻。我目露同情。又一个被碧彤表象所迷惑的傻狍子。
我又何其无辜。
温珩面带愧色,轻抚我的发顶,道:“抱歉,我忙完再来寻你。”
也不知道那禹和光见了疯婆子似的碧彤,还会不会觉得她与温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她这么想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我否定多少次,她就是认为我处心积虑的要和她抢大师兄,简直不可理喻。
我便不言不语,任由碧彤劈头盖脸的一通抢白,权当自己是个哑的,聋的。
禹和光得了大师兄的回应,立马乐颠颠的应了,听见我的名字时楞了神,我心道,果然如此。
禹和光还想再说,温珩上前几步,正好挡住了我,一旁的碧彤美眸轻移,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禹和光,言笑晏晏的开口:“我与乐生许久未见,还请师弟行个方便,让我们’好好‘叙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