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获救(2/3)

    这次他铆足了十二分的力，但大门似乎在上一轮就已经不堪重负，一踹就开，惯性使得残余的力道带着门狠狠撞向墙面，一层墙灰疏疏落下。

    地上全是血，满屋子的血腥味随着门开扑面而来，一群看着和他一般大的男生围成了一个圈，每个人手里都拿了手机，看动作像是在拍照或者录像，地上绑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生，其中一个是白啾啾，她们背靠背低低地呜咽着。

    慕渊蹲下身来想给女生松绑。白啾啾被吓惨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不停往杂乱的衣服里缩。慕渊把头低下，不去看她，手摸到打结的绳子上，吃力地解着。

    这次收银员很敬业地站在自己工位上，随着店门的打开和感应器的播报，他抬起头去看新进来的顾客。

    那家24小时开门的商店。

    刚跑出收银台，紧接着后背被人猛踹一脚，他猝不及防扑到了货架上，货架顺势而倒，上面的文具哗啦啦洒了一地。

    打开门之后的场景让他眩晕了一下。

    他借来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打给慕卿的助理，以最简短的话语向对方表达了全部信息。

    慕渊身上挂着大把的雨水和寒气，粗喘着气站在店内扫视一周，最终视线落到了杂物间紧闭的门上。

    欢迎光临——

    慕渊下了车，打开手机照明，沿着小巷一路往女生宿舍后门搜寻而去，可当他捡起两部‘横尸’在路边的手机时，还是恨自己来晚了一步。

    慕渊来不及细想，冲向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立马赶往手机上的定位地点。

    手机的灯光在小巷内四处扫射，突然扫到一处反光点，慕渊将移动的灯光定在了反光点上，朝那儿走了过去。他蹲下身来看，发现是个被雨淋湿的小黑塑料袋，刚才他就看到了，本以为是谁扔的垃圾，可仔细看这个垃圾袋过于小了点，而且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垃圾袋一般都是胡乱绑上的，这个垃圾袋居然还用心地将提手绑成了蝴蝶结。

    这是慕渊从来没见过的一间教室，但却格外熟悉，或许是因为桌椅和教室陈设都跟学校里的一样。但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窗户，所以冥冥中总感觉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半晌，白啾啾岔气一般哭道：“里面、在里面……”

    慕渊抬头看向小巷对着的街道，起身拔腿就跑。

    ‘平静’的小店内迎来今晚的第二波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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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来人是慕渊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跑。

    慕渊踩住塑料袋的一角，用手扯开了袋子，里面是一包完整的卫生巾，旁边还有一个明细小条，因为塑料袋绑得很紧，所以纸条没有被雨水浸湿，上面的字很清楚，落款是宣乐商店。

    另一个女生还未从惊恐中走出，眼泪不停地流，张大嘴呼吸着，什么话都说不出。

    慕渊闻言抬起头随她的视线往身后望去，又看到一扇门。白啾啾泣不成声，“你快……里面……”

    这群男生看着不大，十七八岁，身手也不好，跟随便撂倒保镖的慕渊来说相差甚远，慕渊就跟清扫垃圾一样，打晕一个往外扔一个，乱七八糟的衣服尽数落到两个女生身上，算是蔽了体。

    杂物间内的景象是慕渊没有想象过的。

    慕渊好似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更加可怕的信息，他在一片狼藉的杂物间地上随便找了个扳手，起身走到那扇门前，拿起扳手狂砸门把，里面这扇门似乎比外面那扇门要难开得多，慕渊砸了十几下，手都砸麻了才把门把敲掉。

    他踹翻了最靠近门口的一个男生，抬脚踹向下一个冲他而来的男生的同时扒掉了第一个男生的衣服，半遮半盖住了地上女生的身体，随后屋里的人朝他一拥而上。

    出租车在雨中贴地飞行，雨刮器开到最高档也没能将倾泻而下的大雨刮干净，还好司机靠谱，将慕渊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定位地点。

    他与两位女生并不熟络，凭什么认为他肯定会去救人，说明她们有他非去不可的筹码，再结合慕卿失踪的时间……

    慕渊快步走到杂物间门口，抬脚就往门上踹去，‘咚！’大门立即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但却没有应声而开。慕渊的右腿被大门的震颤震麻了，他跺了跺地面，换了一条腿继续往门上踹去。

    屋里的人似乎被刚才的踹门声所吓到，一时看到慕渊竟没有任何反应，慕渊也吓到了，两伙人对视了三四秒，逐渐从大脑空白中走出，慕渊先动了手。

    没有慕卿。

    收银员在地上蠕动两下，背脊像是断了一样，根本爬不起来。

    车上，慕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脑子里乱成一团。因为那定位没有移动过，他焦急却又不敢擅自发消息过去，他害怕万一因为消息的发送，导致手机败露，那么他会失去唯一的线索。

    陷入危险之中的人给慕渊发了定位消息，意思必然是让他去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