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温柔攻vs死士受(5/7)

    大少爷桌前,却是一杯鸩酒。

    两厢沉默。

    先开口的,却是主人。

    “阿麒,我从未想过与你夺这家主之位……”

    “为何步步相逼于我……”

    大少爷不答,几近透明的手指,把玩着面前的酒杯。

    温润含笑如故。

    他深看了眼自幼带大的弟弟,忽视他面上痛苦纠结的神色。

    只是,眼底到底有些复杂难名的情绪,却深深地隐了,只余一片清澈。

    “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他举起酒杯欲饮。

    主人衣袖下的手颤了颤,却终是攥紧了拳。

    未动。

    鸩酒将沾唇。

    他平静地上前一步,夺过酒杯。

    将酒泼倒在地上。

    在两人微愕的目光下。

    跪地,叩首。

    “请主人兑现承诺……”

    “允萧洛带大少爷离开……”

    十一

    不忠,背叛……

    他不知道,此刻,主人心中如何想他。

    可,他为这一刻,已经准备了五年。

    他必须带他走。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最初的诧异过后。

    大少爷自嘲的嗤笑。

    主人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

    碎裂成无数片。

    他膝行两步。

    跪上去。

    瓷片扎入血肉,他彷如不觉。

    仰起头,直直看向他的主人。

    这么多年来,他好似从未这般仔细看过他的主人。

    或许是由于敬畏,也许仅仅是因为主从之分。

    此时看来。

    才发现,主人,其实很好看。

    只是,此时,他的唇紧紧抿着,压抑着愤怒和失望。

    主人并未打他。

    尽管他认为,主人狠狠扇他几个耳光,才正常些。

    主人只是问他。

    一个承诺,换两条人命,他是不是吃亏了些。

    他点头,问。

    主人还想要什么。

    他意外地看到,主人笑了。

    你的身子,如何?

    他也笑。

    恭敬地匍匐。

    那本就是属于您的,主人。

    十二

    那一夜,主人待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粗暴。

    而是极尽温柔,好似抵死缠绵。

    第二日,他浑身赤|裸,一身狼藉,跪在主人床前。

    俯身,叩首。

    拜别。

    然后带着大少爷,坐上马车,离开 。

    马车随即驶入深山。

    路上,两人不发一言。

    山中有茅屋。

    粮食、被褥俱全。

    他将少爷安置好。

    造饭,煮药。

    饭是为了糊口,药是为了治病。

    治大少爷的病。

    先天不足,气血俱损。

    他从见大少爷第一面便知道。

    连着少爷磨砺锤炼主人的苦心也一并知晓。

    毕竟,上官家需要一个家主。

    能活得长久的家主。

    所以,他不能让主人杀了大少爷。

    而且,初七,不会允许,这个人,那样随便的死掉。

    山中无日月。

    他和大少爷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

    两人未有一句交谈。

    他并不介意。

    直至大少爷渐渐不再咳血。

    如玉般冷清的双颊染上健康的红晕。

    他想。

    有些话,应是可以问,也可以说了。

    十三

    于是,这日晚饭过后,他并未收拾碗筷。

    而是静坐着,看着依旧冷清沉默的大少爷,问。

    少爷,您还记得初七么?

    少爷没有说话。

    只是,他在这人眼眸深处看的到,那一抹疑惑和茫然。

    他不由自嘲的苦笑。

    不记得了啊,没关系,他一个人记得,就好了。

    他说。

    少爷,您身体已然大好,可以去做您想做的事了,落霞山的风景那么好,您一定想去看看吧。

    少爷,房间里床上有个包袱,里面有房契银票若干,足够您半生无忧,哦,那旁边,还有个罐子,里面是萧悯的骨灰,您若想带着便带着,若不想,便随便撒在哪里吧。

    少爷,不必担心主人,他当初既没有追杀你我,就不会再找您的麻烦。

    少爷……

    少爷……

    少爷,您不记得,那年的雪天,您曾救了个忘记姓名的孩子,您给了他一个名字,叫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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