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三)(5/5)

    郑子烨一下子满心愧疚,语气便有些心虚,“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怕华叔做的早餐你尝不惯,就回来了,还好赶得及。”丝毫没有提及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凌容坐在郑子烨对面,不时劝他多吃些蔬菜,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

    郑子烨食不下咽,忍了忍,终于放下餐具,“凌容,你知道了,是么?”

    凌容垂眸,又吃了一口蛋羹,却没有说话。

    “是我对不起你…”

    对面的人只轻轻摇了摇头。

    郑子烨觉得凌容满身都是无言的委屈,他叹气,“我会给你个交代。”

    他扬声唤了华叔过来。“找人把林白拖过来…”顿了顿,“用蘸了烈酒的鞭子打。”

    林白很快被带来,他甚至没来得及清理。

    腿间凝结的白块分外显眼。行刑的保镖眼中带了轻蔑,把林白的双腿踢的大开,鞭子羞辱性的对着缝里挥了下去,火辣烧灼的痛感袭上全身。

    林白咬牙忍着。

    他曾经说了谎,从疼痛获得快*感这样的事,他还做不到。曾经能够在郑子烨面前如此,只因为…那个人是郑子烨而已。

    凌容眼睁睁的看着林白臀部一点一点被抽的绽开,控制不住的颤抖带着冷汗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终于叹气。

    “何必这样,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郑子烨也沉默。

    他烦躁的点上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说,“凌容,我们结婚吧!”

    话一出口,林白猛的仰头看向他…

    空气瞬间停滞,有那么一刻,林白觉得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撕裂的皮肤,还是沉默的凌容,都淡去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人的身形清晰的刺目。

    郑子烨。

    郑子烨。

    郑子烨。

    郑子烨。

    林白问自己,在童话里,公主和王子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骑士是不是早早的的就应当退场?

    若是当初没有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奢望自己不当触摸的东西。

    也就不会经历此刻的心如刀绞。

    然而,可悲的是,他明明清楚的知道的,若重来一次,他仍会如此选择。

    在一个名为郑子烨的残酷诱惑里深深沉沦。

    林白几乎不知今夕何夕,直到熟悉的冷漠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至于林白,我会送他走。”

    林白…会…送走…

    “…抱歉。”林白瞬间回神,堪称狼狈的站起来,揪住鞭子一把扔到地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自到郑宅后从未有过如此强硬的神态。

    几人一时都有些呆愣。

    任由他走回自己房间,一阵水声过后,林白出来时,胯间已经多了一条贞操带。

    是最苛严的类型,止精管死死的插进小小白里,臀缝里粗大的男形牢牢的锁上后庭。此刻,他连最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

    没有人知道刚受过刑的后庭带上贞操带是怎样难捱的痛苦,郑子烨只看到林白这样赤果而坦白的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

    那一瞬,他甚至以为林白将脱口而出的会是质问。

    然而,下一刻。

    林白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他从没有见过有人能够跪的那么沉重。

    像是他膝下的是比生命更难以承载的东西。

    林白对他磕了个头。

    抬起的脸上,是一种压抑的激烈,“您不过是担心我再爬床,那么,我带着这个您放了心么?我一直带着它,带到死,可以么?!”

    “求您!”他又磕下去。狠狠的,郑子烨几乎能感到地板的震颤。

    一下又一下。

    星星点点的血迹溅出来。溅到郑子烨的裤脚。

    林白没有停。他知道额头已经坏掉了。

    可他不知道真正坏掉的,是否是他的心。他明明是想哭的,明明心口的撕裂感是那么强烈,明明已经有一股股热流冲进他的眼睛。

    血滴下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那是泪。

    可事实上,他只是红了眼眶,倔强的睁大眼,看着随着他动作不断起伏的地面。

    林白不知道自己已经磕了多久,渐渐耳鸣声越来越大。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说,“好啊,结婚吧。”

    “就定在下周末,好么?”

    那声音轻柔而快乐。凌容的声音。

    林白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下。

    磕向地面的脸,慢慢的扭曲,终于做出一个哀恸欲绝的。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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