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严颂哑着嗓子,轻轻地唤他,“主子,奴想要了。”

    可每次都得不到好结果,他脚上的银环便是齐王让人所铸。

    齐王看着他的姿态越发生气,却又无可奈何,越发后悔当年所做之事,如今让他挽回不能。

    “主子,我错了。”

    他讨好着掌控他生死的齐王,跪在床上暴露着身体向齐王讨饶。

    他总是不甘心,他年少时也有着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远大梦想,曾经意气风发,最后却被齐王玩弄之后废除武功扔到欢馆。

    经常吵完就被按在床上折腾一通。

    “严颂,你让我拿该拿你怎么办。”

    隔天就被废了内力。

    如果不是齐王顾惜他身子不如从前,只怕还会被折腾得更过。

    他把在欢场所看所学的知识套用在与他成亲的夫君身上。

    他常与齐王就此争吵。

    每日出门就给他带上,回来就打开。

    从那之后,他在没叫过齐王其他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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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伤得太深,当年之事对他打击太大。

    哪怕齐王温声细语的哄他,也只得一声主子。

    他与齐王成了亲也没有改变对他的称呼。

    即使现在以男子之姿成了齐王唯一的妃子,两情相悦,他偶尔还是控制不住不去怨愤。

    “但凭主子处置。”

    后来他们经历不少,抹平当年的伤痕,可齐王依旧没有把锁住他的银环去除。

    哪怕没有人对他出手,他终究还是意不平。

    当初他逃跑,被齐王抓回来,锁在这间屋里一关便是几月。

    齐王养他许久,他依旧未好。

    严颂看他不及方才愤怒,忍不住弯腰低头,薄衣滑落漏出结实的腰身,他伏下身,衣物积在他的臀上,饱满挺翘的臀部恰到好处的引诱人想要扒开衣物细细观看。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气一气齐王。

    那年他被齐王折辱,言他只是奴才,竟然胆敢在床上唤他夫君。

    刚才他不小心在欢馆喝了一盏加料的茶。

    他微微分开腿,腿间的密处贴在薄纱上鼓起。

    现在,他想要了。

    他本是官家子弟哪怕父母早逝却也在富贵中长大,可却被齐王扔进欢场,实在是辱他太过。

    他过去也是武艺高强的侍卫,现如今却是个空有具强壮身子的普通人,甚至因为他习过武后来又被人废除的原因,没了内力的支撑,他可能还抵不过一个寻常男子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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