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拴在房中日夜交欢(和皇帝h)(漫画一张)(3/3)
景平缓了过来,身后和风细雨的进出让他紧绷的身子也有些放松下来,只是不肯吭声,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就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下去,听见敖千隐突然说起了正经话,便安静地听着。
“你走之后一个月,她又病了一场,太医说最多不过一两年了。”敖千隐看到景平皱着眉听得一脸认真,突然变换角度往着要命那处捅去,景平果然毫无防备,呻吟脱口而出,竟然十分甜蜜。心里暗笑,敖千隐装作没有看到景平通红的耳根和对他的怒目而视,挺着阳具不紧不慢地在甬道里转圈,“她是断然不可能给你生下一子半女的。就算慧德上折要给你纳妾我也不会允,不仅不允,她去后我还要下旨让你不得再娶。”
“朕得不到的,别人怎么能得到呢。”敖千隐说到这里,原本还称得上温柔的语气骤然一沉,“结果呢,你却是带着被男人操了的屁眼回来的!”
敖千隐操得越来越激烈,每一下都用了狠劲,化了的膏脂堆在穴口,被抽打成了一圈细沫,随着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景平的臀肉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内室里,这两种淫靡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间或有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当真是满室春光。
哪怕景平想要思考他说的话,也招架不住在他身体里肆意掠夺的硬物带来的快感,胯下的阳具也抬起了头。
敖千隐最后是咬着景平的唇泄在他穴里的,景平不想感受身后一波波涌上来的热液,索性张嘴咬了回去,两人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两张嘴在打架,分开时嘴唇和舌头都破了皮。
平躺在床上,景平失神地看着上方,身后骤然一空,然后便有东西慢慢涌出来,涓涓细流似的,给人一种失禁般的羞耻感,景平正犹豫着要不要当着敖千隐的面把他射进去的龙精全弄出来,突然觉得阳具被一处湿热裹住了,惊得险些一脚便踢出去,等撑起身子看见敖千隐伏在他身下,顿时心里复杂极了。
他因为射过一次,再硬起时敖千隐已做到了尾声,因此最后也没射出来。景平倒是无所谓,刚才那次窒息的高潮他也不想再体会了,还觉得庆幸些。
敖千隐吞吐得很生涩,牙齿四处磕碰,景平却开不了口喊停。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一句玩笑似的话就让他不敢反抗的天子,正伏在他身下,用口舌侍弄他的男根,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舍得喊停。更何况敖千隐又很卖力,时不时就含到最深,龟头深深顶进狭小的喉部,如此反复几次,在虚荣心与快感的催促下,景平很快就缴械投降。
景平心里正复杂着,敖千隐飞快地压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口中被渡进了一波波腥膻的液体。景平一惊,只想骂娘,又进退不得,干脆勾着口中的舌头纠缠起来,把东西放敖千隐口中推。
这么亲着亲着景平已经迷糊起来,快要睡着了时突然屁股一痛,竟然是敖千隐又插了进来,一边含着他的耳垂吮吸,一边迫不及待地动起来。
景平本来被骗着喝了烈酒就难受,又被解酒茶一冲被敖千隐一吓,心神紧绷,过了一场激烈的交合已经是疲惫不堪了,正要睡着时突然被打断,顿时暴躁起来:“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人,平日里该泄就泄,不要憋着,伤身!”
敖千隐从小就最爱变着法惹怒景平,这样才能让他脸上一贯的沉稳端正裂开来,被拐弯抹角地讽刺也觉得通体舒畅。
这还是他登基以后第一次听着景平的不满,又是在这种时候,自我感觉跟打情骂俏差不多,连连点头称是:“爱卿说得对,那朕今日就好好泄一泄,劳烦爱卿了。”
景爱卿又辛劳了一次,实在是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圣上见了也不好逼着爱卿起来接着劳烦,只好盘算着等明日爱卿醒了再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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