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保护了(和皇帝走肾走心)(漫画一张)(2/2)
因此敖千隐来吻他时景平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唇舌交缠。身后的抽插和缓下来,景平被敖千隐整个拢在怀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被保护的安心来。
景平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这次睡得十分安稳。
孟凡临与敖千隐闯了祸是他来担,父兄一夜之间马革裹尸是他背着将军府的牌匾跪在宫门口请战,母亲受不了打击自尽而死是他撑着一口气安排下葬事宜,战场上受了天大的伤也要撑着站起来探望受伤的兵士。
这样的感觉对景平来说新奇得很,从小到大他都是保护别人的那个。
景平在自己靠着的温暖胸膛上蹭了蹭,这两个人,都讨厌得很……
“我昨晚就发现了,”敖千隐没入之后不急着动,反而握住了景平的两瓣臀肉左右揉搓起来,“我只要自称‘朕’,你这后边就夹的紧紧的,抽都抽不动。”
敖千隐见着果然有效果,心情大好,再前后捅起来时便伸手想把景平大腿上的各种液体抹开,一触手却全是粗砺的茧子。
一口气喘过来了,景平反而没了力气,倒在了床褥里,只余个屁股被敖千隐抓得高高翘起来。
敖千隐从来没有如此清楚地意识到,景平不止是他的伴读景平,更是骠骑大将军,是全天下百姓眼里的守护神,是外敌闻风丧胆的阎罗王。
“爱卿的喜好果真独特。”敖千隐笑吟吟的,沿着景平僵硬的背脊一路摸下来,在尾椎上重重一按,骤然开始狂风骤雨的抽插,在湿软的甬道里长驱直入,每次插到尽头,再出来时便带出一点水液,有昨晚射进去没有清理干净的浊精,更多的是粘腻的透明水液,把景平的臀糊得晶亮亮的,又沿着大腿落在床褥上。
粗硕的茎身一点点撑开了湿热的甬道,这个姿势自上而下入得极深,景平只觉得小腹都叫捅穿了,全身心都落在穴里火热的铁棍上,几乎可以描摹出敖千隐阳具上的每一道棱筋,是如何缓缓磨砺过自己薄嫩的肉膜。
敖千隐这般插一会,停一下,动起来是十成十的卖力,停下来也是一动不动。看着像是给景平喘气的劲儿,可那一口气也吊着不上不下,每次停下来反而空落落的,景平已经无意识地抬高屁股迎合抽插了。
在那边陲小镇养了月余,他总是半夜惊醒的毛病好了很多。这么说来,还应该谢谢慕言西……不对,那是慕容言西,是南疆的圣子,自己心口上那一道口子便是拜他所赐。
只这么来回了十几下,景平已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手下的一小块锦缎被攥得皱巴巴的。敖千隐突兀地停了下来,拿一根手指沿着后庭细细转了一圈,“朕操得爱卿舒服吗?”那一圈原本就撑得酸胀的不行,被这么一摸又添了几分痒,景平想要缓解痒意,只能不停地收缩后穴,含着的存在感十足的肉根触感更加鲜明,几乎可以感觉到柱身上一跳一跳的青筋。
为什么会想到那个人,大概是在慕容言西身边他也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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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千隐却像是突然之间意识到一样,眼前沁了一层薄汗的虬健背肌上细细密密都是伤痕,长刀砍出来的,剑和枪刺出来的,被箭穿透的,有许久之前只留一个白印子的,也不乏新伤,结的疤还没掉呢。
景平茫然不解,只隐约感觉到敖千隐突然之间心情不好了,沉静的让他有些陌生。不止他在战场上,在尸山血海里一日日地扛起担子,这个总是张扬肆意的少年也长大了。
景平的阳具自个立的笔直,前端更滴滴答答地落着淫液。景平被干得喘不过气来,耳边尽是脸红心跳的啪啪声,还夹杂着阳具在穴里翻搅带出来的水声。他手臂伸到后面按着敖千隐的小腹,竭力想缓和这样猛烈的攻势,敖千隐从善如流地停下来,“爱卿是被朕干得受不住了?”
这两天的好心情一下扫光了,敖千隐把额头抵在景平肩膀上,胸膛紧贴着景平脊背,明明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心跳总是跳不到一处上。
他突然俯下身去在景平胸前摸索,终于摸到心口上那一道狰狞的疤痕来。其实好摸得很,那么深那么长一道,估计是好不全了。景平被他摸得缩了一下,不解地侧头看他。
景平日夜颠簸在马背上,大腿内侧再娇嫩的皮肤也全被磨破了结疤再结茧子,不结上一层厚厚的茧,也受不住军里的生活。
敖千隐似乎只是停下来问一句,并不指望景平回答,问完了便一气不停地冲撞起来,还是那么霸道的操干,像是要把景平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