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首次修罗场(双性彩蛋+1)(小黄图)(2/3)
景平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还真是。温朴世还是自己拿了钥匙开的将军府的侧门,进了院里也发现了躺在房顶上的两个人,见景平看过来,便微笑着合掌向他行了一礼,“两位好雅兴。”
他逐渐逼近,景平下意识地仰头想要躲避,孟凡临趁机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景平便倒在了床榻上,紧接着下身一凉,裤头已被撸了下来。
景平微微一呆,才明白孟凡临以为他一直硬着难受,便对和尚什出了魔爪,虽然确实是他主动,但是这中间的关系完全颠倒了啊,不由头痛起来:“不是,你想什么呢。”
正直的大将军又一次在发小面前感到了心虚。
景平忍不住微笑起来,然后就听到身边传来重重一声“哼!”,孟凡临黑着脸把他三拉四拽进房间,把门甩的震天响,景平来不及问他怎么了又被推搡进了内室,倒在了床上。
一直到孟凡临又挑起一些药膏慢条斯理地抹在他茎头上,景平终于忍不住夺下圆盒将他推开,“我自己上药就行了,你先出去。”
“哦,所以还是他上了你。”孟凡临神情冷下来,拿起红盒旋开盖子,提起右腿跪在景平身侧,“让我来看看,是怎么个痛法,让你后面也痛起来了不成。”
“走,咱们下去。”孟凡临拉了景平一把,才让景平回过神来。
“你们就是这么针灸的?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拔火罐了?”孟凡临双手抱胸,颇有些咄咄逼人,“这是活血化瘀用的,那个治刺痛的呢?”
两次心虚都是因为温朴世,景平却没办法怨温朴世,倒是从睡醒就有意无意地无视了这个人,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他把人和尚给睡了的事实。
说和尚,和尚到。
孟凡临居高临下,心里又憋着火,板起脸来格外有气势,景平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为难地思考着怎么说才好,想着想着却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孟凡临试探着道:“你是,发现什么……?”
“诶,那个和尚现在才回来。”孟凡临忽然碰了碰景平,指着正推门而入的灰袍人影。
“呵,好好的?”孟凡临冷笑一声,举起那两个圆盒,问道:“不是针灸吗,你怎么又是刺痛又是淤青,难不成他是个野狐禅,把你身上扎的青一块紫一块咯?”
连景平看着都觉得脸上发热,他做到后面已经昏沉起来,只记得温朴世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景平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手横插进来拿走了两盒药膏,孟凡临皮笑肉不笑地对温朴世扯了扯嘴角:“真是辛苦师父了,我这就带他去上药。”说完了就一把攥住景平的手腕,拉着他往卧房走去,力气比景平教他拉弓时有劲多了。
孟凡临挑起一些白色的药膏,直接将那一坨全抹到了景平有些发紫的阳具上,才用手掌圈住了茎身,缓缓揉搓转圈,让药膏在茎身上均匀涂开。
“师父这是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听到孟凡临抢先一步开口,景平反而松了口气,他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对温朴世了。
可是这个摈尘越圣洁,景平越想起下午时温朴世是如何喘着气在自己身上亲吻,嘴唇是殷红色,脸颊是淡淡的粉红。景平想象着把温朴世眼睛里的情欲安到摈尘眼睛里——不行,太奇怪了,观音怎么能生出欲念呢。
这个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景平眼神游移,磕磕巴巴地解释:“就是,额,施针的时候似乎是刺激到了那蛊虫,你也知道这蛊是与情欲有关,所以……嗯,那个什么就……一直硬着……”
孟凡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看他的眼神便有些奇怪了,“难不成,是你对那和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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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景平站着也有点累,顺势坐在床上,孟凡临却不坐,景平只能仰着头看他,十分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下意识地跟着走了两步,景平回头看去,正对上温朴世蹙着眉的面容,见他看过来,温朴世脸上的神情又缓和下来,嘴唇动了动,景平认出了是“好梦”两个字。
他精致的面庞沐浴在满院的清辉中,景平忽然明白了为何要用水月观音称赞人清俊秀逸,此时此刻站在下面的更像是摈尘,而不是温朴世。
“这么快就承认了?”孟凡临挑了挑眉,动作快如闪电地把景平的衣襟拉开了大半,浅褐色的结实胸膛露出大半,斑驳地烙着几处艳红发紫的痕迹,数量不多,却每个都晕出一片,也不知是怎么用力地吮吸才能弄成这模样。
药膏覆在阳具上,景平便觉得下身的刺痛逐渐褪去,反而觉得十分清爽,显然这药膏十分有效。问题就在孟凡临借着上药耍流氓,景平又不是失去知觉,阳具一有勃起的迹象,刺痛感便又清晰起来,然后就是孟凡临挑了药膏再抹上,如此一痛一凉,景平反而更加煎熬。
“去拜访了几位太医。”温朴世从袖中拿出两个圆盒,递到景平面前,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道:“红盒是缓解刺痛酸胀的,黄盒是活血化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