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除非我死了(皇帝/口+骑乘)(图)(2/4)
景平很是莫名,但他一向有耐心,稳稳坐在外间的榻上,托着下巴注视着宫人们把殿内的宫灯依次点亮。黑暗里渐次亮起一豆烛火,而后昏黄的光晕连成一片,景平一时看得有些出神,忽然听得外面有许多脚步声渐近,而后当先一人疾步走了进来,恰好和景平的视线相撞。
他出来的很快,头发还湿着,一眼就看到景平端端正正坐在床沿边,看过来以后皱眉道:“你沐浴的时候没人服侍吗,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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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有些不适应,悄然后退了一步,敖千隐却步步紧逼,景平退一步,他走两步,最后直接用力把景平按在怀里,“我反悔了,我要把你关在宫里,让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
只是叫他入宫,犯不着派禁军来,这架势,多半是为了他不肯去能强行带走。景平坐在摇晃的马车上,在被钉死的车帘上摸了摸,安静地跟着蒋途在宫门口下了马车,被带进了敖千隐的寝殿内。
景平趴在敖千隐双腿间,圈住只是半硬的阳具,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立刻感觉手中握着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敖千隐挺了挺胯,无声地向他催促。
景平做这些时几乎连下巴也贴着床铺,自下而上地吐露舌尖,敖千隐翘起的柱身不可避免地在他脸上来回磨蹭,仿佛是他用阳具征服了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让景平心甘情愿地跪伏在自己脚下,崇拜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男性象征——这样并非出自本心的示弱,只想让人更加把他戏弄得乱七八糟,沉稳端正的脸上露出淫乱到极致的表情,含着满满的精液情真意切地哀求哭泣。
敖千隐忽然踏出一步,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热气,两人胸膛几乎快要贴上了,他逼问道:“我给你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走!”
“我十岁做你的伴读,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年了,一辈子又有几个十五年。”景平回忆起三人在宫中做伴的那段时日,不禁微笑起来:“若是我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也枉费我们十五年的情谊了。”
景平站起来向他走去,想推他去把头发擦干,反而被敖千隐握着手腕举起,因为他的忽然逼近而下意识后仰,听到他带着怒意大声道:“为什么不走?”
敖千隐喉结动了动,沉声道:“去床上等我。”依然大跨步往浴殿里去了。
然后,景平就被晾在了这里。
“走吧。”景平定了定神,往门口走去。禄存赶紧上来拦住他:“将军,蒋中尉在后门,还带了几个禁军,拉着辆马车来的。”
几步跨到院中,被风一吹,景平才觉得脸上的热度退了些。转头一看禄存正垂头看着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一幕。
“你不会的。”景平手掌很大,按在他脊梁上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是说你给了我时间逃跑吗?”景平终于明白为什的自己被晾了一天,大概他去了宫门口也不会被阻拦,可以安全顺利地回到将军府。景平想到这一天敖千隐是如何的焦躁心急,好笑又心疼地轻轻抱住他,“你什么都不说,我当然以为你找我有事,怎么可能自己出宫。”
敖千隐不置可否:“你怎么比我还肯定?”
敖千隐盯着他的嘴唇,慢慢道:“那将军不介意我先收一点利息吧。”
“来不及了。”敖千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我已经反悔了。”
“走?”景平对他突如其来的怒火茫然不解:“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景平脸上发热,轻轻撸动手中的阳具,低下脸去伸出舌头舔舐囊带,直到两个精囊被他舔得水光淋漓,才默默地把它们全部含入口中,像是在吮吸糖丸一样转动舌头。
午饭和晚饭都很丰盛,却没有人留下只言片语,哪怕是被景平拦住,宫人也只是跪着低头不语。景平也试着走出殿外,门口侍立的宫人恍若未见,没有人阻拦他。
景平握住他的手掌,郑重道:“我会回来的。”
敖千隐直起身,轻轻摸上他的脸颊,不知该为他的信任而开心,还是为自己被吃得死死的而郁闷,“你就是料定我舍不得,舍不得把你困在这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