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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具体谁知道呢。

    一直到凌晨，他才睡了过去。

    但这是易城所欢迎的。

    酒吧那位女驻唱第二天回忆的时候，就是头疼。

    歇了一气, 站了起来, 去看秦见川。秦见川呼吸平稳的样子, 应该是睡着了。

    他不敢用秦见川的浴室。

    回到屋里, 觉得自己全身都乱而粘腻, 还有着一股腥重的味道。

    穿好了衣服，到了卫生间，拿了毛巾出来。

    但与他安详的表情不同，身上却是乱的。易城从床头上滑了下来，地板上也跟着流了一地。

    其实用了，也没什么，也不会被发现。但就是心虚。

    一出去, 被山里的风一吹，全身一凉, 才觉得痛与软。

    易城给他盖好毯子，轻悄悄地退了出去。

    与身体的怠倦相反, 脑子越来越清醒。

    不远的距离，易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用了半个小时。

    现在就是纯粹的痛, 而且一动腿，就牵扯到那个地方。

    今天他做的事, 太过胆大妄为。

    易城的腿一落地，就发现自己一直在哆嗦。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一件件穿起了衣服。

    早上

    只是彻底清醒，没有一个晚上，大概是恢复不了的。

    只有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洗礼, 疲倦, 却有着平静的满足。

    不知道秦见川明天一早醒来，对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有没有印象，或者有多少印象。

    但他那种状态，可以断定，就算是有印象，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梦还是幻觉了。

    一时间,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一倒在沙发上, 又睡不着。

    第29章

    刚才也痛, 但比起痛，有着更让他受不了的饥渴与欲望。那时的痛，是与快乐并存着。

    本来是为了清理，一碰又燃了起来，易城又用手给秦见川解决了两次。然后重新清理，给他拉上衣裤。

    秦见川的身体要洗理，地板也要清理。

    而秦见川半眯着眼，虽然依然喘着粗气，但看起来已没有一个小时前的难受与挣扎。

    秦见川眼睛也已闭上。因为一翻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表情终于平和了下来。

    清理了所有的犯罪现场后, 易城才软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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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身体才缓了一口气，欲望又缓缓抬头。虽然药力已消散得差不多，但余效还有，一想到秦见川，易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而清理的时候，有着比痛更牵扯他注意力的紧张与害怕。

    但他实在太累并且软，一头栽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这个不让他谈恋爱，不让他交男朋友的人，如果知道这晚上发生了什么……

    是易城自己因势利导，假公济私。

    易城又在秦见川怀里呆了一会儿，直到秦见川的呼吸趋于安稳，才从他身下出来。

    而且，这种状况不是不能避免。

    往返了三四趟，地板才擦得没一点痕迹。而秦见川的身体，不论是他还是易城自己，都还有着未熄灭的余烬，有点擦碰，就有星火燎原之势。

    整个现场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