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4)

    男人把瓜皮啃得只剩薄薄一片，顺手抹了把下巴，再大力一挥手，瓜皮穿过堂屋后门落到外头，差点砸到一只自个儿遛弯的黄狗。那狗冲屋里不满地吠了两声，惹得吃瓜的两个崽子嘻嘻哈哈地怪叫，狗鼻子一动又闻见残留不多的瓜果味，便叼起那瓜皮跑远偷摸啃去了。

    程亦瞧见拿帕子去擦，又给把小被子盖好。正好男人领着刚洗完澡的光屁股小屁孩进屋准备睡觉，男人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看着就知道方才是一场硬仗。

    后院两小子瓜吃够了就开始闹，举着黏糊糊的手往对方身上蹭，胸口一大片黄的白的，可能吃瓜把嘴吃漏了。程亦看着又冒火，只想把这俩扔井里，再拎起来按在石板上搓，用木杵锤，最后在竹竿上挂起来，摆在院里吹干。

    虽然他那点奶养不活崽，但偶尔还是会胸涨，一顿夜奶的量是有的。被冷不丁一捏，只感觉胸口一阵酸麻，之后便是一阵濡湿。

    男人这会子倒机灵，抢过蒲扇举着大力地扇，程亦终于舒服一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凉风却突然没了，他正觉得不快，要翻个身数落两句，却先被男人从后搂住了腰。

    这基本是将他完全圈住了，最敏感的两个部位都在对方手里，饶是他要躲也躲不开了。男人对如何挑起他的情欲了如指掌。上边的手力道重，把乳肉当面团子捏，捏得怀里的人气息不稳，胸口被衣裳刮蹭得又麻又痒。单纯的揉却也止不了涨奶的酸涩，反倒让他更难受。

    程亦搬了张交椅在俩人跟前坐着，一副“你们不睡着我就不走”的姿态，两个活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安安分分地躺下闭起眼睛。

    他晚饭吃的多，胃还满，就有一搭没一搭咬着瓜肉嚼。身旁的男人倒是三两口就把瓜啃了个干净，吃完还嫌不够，顶着门牙兔子似的刨瓜皮。

    这股气一直憋到睡觉。

    小孩子入睡可快了，爹还没收拾完，这边都打起了呼噜。

    “！”

    他叉腰站在屋门的台阶上，还没开口，小孩瞧这情形不对感觉躲到一边老老实实地洗手，一个洗一个压水，洗完就换班。程亦憋了一肚子的骂人话，正想找个由头发作，逼到嗓子口又咽下去了，肚里火气烧的更旺。

    程亦麻利地舀水把瓜冲了冲，拎着菜刀端上八仙桌，对半劈开。甜腻腻的汁水顺着桌沿滴在地上，引来一小堆蚂蚁，他又利落地把瓜分成四瓣，俩小的一人捧着一个蹲去后院吃去了。

    程亦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就烦，便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递过去，“跟没吃过东西样的。”

    他像是突然被扔到正午的日头底下，后背贴着火炉似的又热又躁。挣了几下没挣开，那股子郁结的气又冒上来，正准备发作，男人的手不老实地顺着腰滑到胸前，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小孩子就是上了床也不会老实睡觉的，更何况是睡在一张床上，刚为你挤了我我也要挤你这点小事拌完嘴，又开始抢枕头，闹的人烦。

    程亦背对着男人躺在床中央，老三被抱到最里边。男人一躺下他只感觉一股子热气突然靠近，蒲扇都扇得更快，却还是烦躁。

    夏天就夜里凉快点，但蚊子也多，小孩子的血是香的最招蚊虫。男人干脆在墙上钉了钉，也挂上帐子，又搭了张竹床，给两个大的睡。老三晚上要饿，便跟着睡大床。

    “想吃瓜就闹你叔去，别在我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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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赶紧草草抹了把，便熄了灯爬上床。

    正好男人手上的活收尾，他又编了两只，一大一小，搁一起就是两只大蚂蚱带着一个小蚂蚱。三个儿子，谁都不落空。

    程亦靠在床头，手里的蒲扇扇一会儿停一会儿，老三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中间，嘴边一点口水都快滴到竹席上了。

    程亦挪回床头给老三赶蚊子，男人踢踢踏踏地走进屋，拖鞋吸满了水，走过的地方一排清晰的脚印，男人身上也滴着水。程亦抓起床头的帕子扔过去：“不擦干不准上床。”

    他回头瞪了男人一眼，气鼓鼓地往屋里走，男人背靠着门框一脸无辜，院里一大两小大眼瞪小眼，屁都不敢放一个。

    男人拍拍手上的屑屑，不洗手就捧着瓜吃，看得程亦翻了个大白眼。

    男人啃完两瓣瓜，举着黏糊糊的手，走到他身边又拱他：“让让诶。”

    程亦更恼了，挣扎着要起身骂人。男人却抢先一步搂上来，肩压着肩腿缠着腿，一手还停留在他胸前慢慢地揉，另一只手钻进裤子滑进两腿之间，在那紧闭的地方划来划去。

    他靠着桌沿，双手捧着一瓣瓜，这哈密瓜还没熟透，脆生生的，瓜瓤是泛着金的黄，皮薄肉厚，一口咬下去汁水多到从牙齿缝里漏出来，顺着胳膊滴下去，又便宜了地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