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宋鹊的手指在他们两个的交合处打着圈,那处被肉棒撑开到极致,肉壁已经是薄薄的变得敏感至极,那里传来的瘙痒激得兰舟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宋鹊咬着兰舟的耳尖说:“你的小穴还能再插进去我的一根手指吗?”兰舟失神地回望着送宋鹊,语气娇软带着喜悦:“只要是……哥哥的……就可以…”兰舟嘴上挂着笑,满脸都是被宋鹊插入的淫荡的满足,宋鹊再也无法克制,双手狠狠地蹂躏着兰舟的双乳,下身更加猛烈的捅进拔出,兰舟被撞得支撑不住,浑身一软掉进了水里,这一下惊得兰舟猛收紧了后穴,把没设防的宋鹊给夹射了出来,宋鹊从水里捞出兰舟,兰舟小声的咳嗽着,宋鹊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儿,随后,两人又情难自禁的做了几场才鸣鼓收兵。
宋鹊依旧每天上城里去教书,除了教学授理,宋鹊还带着学生们围着城门跑步,到了傍黑天才从城里赶回来,兰舟自然是知道宋鹊在当教书先生的,于是求着宋鹊也教他一些课程,“这是你之前就答应我的呀,你还没好好教过我呢。”兰州委屈的向宋鹊抱怨,宋鹊自知理亏,这几个月来自己的确是有些重欲了,答应了兰舟的事都给忘记了,于是带着兰舟进了书房。书房的三面墙壁上都摆满了书,宋鹊说,这些都是他父亲以前的教书先生留下来的,后来宋父又添置了几本,到了宋鹊这儿,几乎是没买过什么书了,“这些书光是每次重新翻阅,都能教我学到新的知识,我如果能仔细研究,它们够得我学一辈子了。”宋鹊领着兰舟到书桌边上坐下,座椅是一个四四方方,椅背镂空雕着一朵莲花的黄杉木椅,兰舟坐在宋鹊腿上,问宋鹊要教他些什么知识,宋鹊说,教他一些家国的事,兰舟听得很仔细。
自5个月前北平城沦陷后,日军全面侵华的魔爪正向内陆伸进,宋鹊明白山东已岌岌可危,他每天去学堂时,望着城里浑浑噩噩的百姓,作风散漫的守城军,心里的怒火更盛,然而宋鹊心里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和悲哀,“国民之愚昧!军队之溃散!我们怎么能不亡国?”宋鹊已然是满脸泪水,双拳狠狠地打在书桌上,敦实的红木桌瞬间被敲出震天的响来,兰舟倾身上去,捧住宋鹊的脸,双目也是蓄满了泪水,他轻轻的吻去宋鹊的眼泪:“我原本无情无欲,只因为受了你的教化,才成了这像人的精,17年来,我只在隔院的这四方的天地里,你所说的,我不曾亲眼见过,可今天,我也有了忧国忧民的心思,草木尚且有情,更何况你们人呢?百姓们并非都浑浑噩噩,将士们也不全是偷生畏敌的人,‘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宋鹊——”兰舟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宋鹊,嘴里却轻轻的呼唤着他“你必须一直怀着坚定的信念,你可以唤醒我,也可以唤醒你的同胞,你会有无数个同你一样的战友,这个国家因为你们决计是不会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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