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对峙（血腥，残虐）(2/2)

    “抬起他的头。”雷伊面无表情地命令着，他想知道，在受到了这样残酷的刑罚之后，这个冒犯和羞辱了他的人类会露出怎样痛苦的神情，他从心底里期待着那种愉悦。

    经由雷伊的示意，仆人拾起了沾满了血腥的铁锤，对着支离破碎的内脏再次砸了下去，随着一次次的挥动，鲜血和被捣碎的器官中的汁液溅在了克劳德低垂的脸上，赖以生存的器官被破坏，令他痛到麻木。

    带着洁白手套的修长手指触摸着克劳德的胸前，雷伊眼神一凛，剖开了对方的胸腔，将包裹着心脏的胸肋尽数打断，白玉般的骨骼犹如绽开的莲花。

    “人类，没能痛快地死在今天……将会让你后悔不已。”

    “呜啊啊……”

    “就算我说是……”克劳德唇边嘲讽的弧度反而更深，幽深的墨绿色双眸中复杂地看不清神情：

    雷伊冷着眼，不带感情地命令着，手上的心脏还在不断跳动，像是乞命一样发出震颤。

    “人类，现在向我求饶。”

    “真是令人恶心。”

    克劳德口中开始发出凄然的低喘，大脑似乎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混乱不堪，感官神经却还在发挥着作用，之前被强行注射的药剂让他无法陷入昏迷，只能清醒着承受这些痛楚。

    “真是令人作呕的眼神。”雷伊将那颗墨绿的眼珠捏碎，厌恶地甩了甩指尖的污秽：

    他伸出手扯出了克劳德鲜活跳动的心脏，用手指用力捏住，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坏。

    雷伊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半晌，像是完全失去兴趣那样，他将对方的心脏从手中丢掉，露出了更为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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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雷伊狠狠地逼问着他，嘴角的笑也消失了：“那么想死吗，人类。”

    他挥了一下手，悬挂在刑架顶的铁锤便砸了下来，直接命中了被扯在体外的脏器，克劳德佝偻着背吐出一口鲜血，内脏和肠子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了一大团模糊的血肉。

    “咳……”

    吊着脖颈的铁链被向上扯起，人类指挥官沾满鲜血的面庞被抬了起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已经满是污黑的血，冷汗像是浸入水中一样从额角低落，然而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却依旧倔强地睁着，夹杂着轻蔑、仇恨、讥讽、挑衅……却偏偏没有雷伊想要的痛苦。

    “说的也是，就这样杀了你也太不尽兴了。”

    雷伊不禁怒火中烧，他没有料到即使经受着这样的对待，面前蝼蚁一般的低贱人类却依旧在无声地反抗着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他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克劳德的面前。

    克劳德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慢慢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他眯起了双眼，薄唇微微颤动。

    沾满鲜血的手指凑近了指挥官那双坚毅的眼瞳，雷伊毫不犹豫地扯出了左边的眼球。克劳德猛烈地抽搐了两下，歪斜了身体吊在铁链上，仅剩的右眼依旧倔强地睁着，就这样气绝昏死了过去。

    “……绝无……可能。”

    “您就会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