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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眉顿时就笑了：“若是飞得高了，远看那便是筷子了，不行不行！”

    “那还是扎只大鹰吧，想飞哪里飞哪里，我最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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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眉等了一会儿，突然指着那些剩下的面粉说道：“晚上给你包榆钱饺子吃。”

    小弦似乎一下子也忘了自己的丫鬟身份，和喜眉吵得不亦乐乎。喜眉更是得理不让，笑得脸色嫣红一片。两人为了到底是扎只燕子，还是扎只蝴蝶各据一理，竹条儿被她们一时摆成这样一时摆成那样，折腾得够惨。

    除此以外上桌的还有一盘洒了些霜糖的生榆钱儿，单是看着便水灵鲜嫩，十分可口了。

    音顾插不进话，也不愿意□话去。她拿着小刀削着多余的竹篾，把她们的翠声妙语直接当成昔日听过的乐声，倒也感觉不错。

    第十九章 纸鸢

    音顾挑挑眉，便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去了院子里，很快就装了一篮子榆钱儿进来。

    小弦回来后便按着喜眉的吩咐打水洗了榆钱，等喜眉给纸鸢绑线轴的时候，她就开始烧火热水。

    纸鸢做好了，剩下的只能是希望明日天遂人愿。

    第二天果然天遂人愿。

    做的时候，竹子是音顾劈的，喜眉原本担心她没有经验弄得不够好，哪里知道音顾不过三两下便把一排宽窄统一的细竹条儿摆在了桌子上，看得喜眉和小弦直啧啧点头。

    音顾把削好的一把小剑往桌上一拍，道：“就扎一把剑，直指苍天。”

    小弦麻利得把碗洗了，然后就乖乖地

    而骨架则是扎了好一会儿，主要是喜眉和小弦之间有争议。

    扎好大鹰的骨架后，几个人都不擅长画画，只好在糊好的纸面上拿墨深深浅浅地勾出了些大小不一的羽翅，加上两点漆黑的眼睛，拿着线放远了倒还真有些像苍鹰。而这其中自然是骨架扎得特别好，喜眉的一双巧手也终于让音顾刮目相看。

    第二天三个人起来后便做了早饭，隔壁人家又十分热闹，喜眉也像音顾一样将那些吵闹声当作了开胃菜色。

    喜眉起了身扶着腰站在屋内看着音顾挑选着榆钱树的枝条，而且还挎着个篮子装榆钱叶儿，看着看着脸上就满是笑意了。

    最后，等日头偏西了，一只大鹰也终于扎成了。

    音顾从来没想过要在这个临时的家里招呼客人，所以只好把自己的床铺让给孕妇，然后随便搭了个地方睡觉。深夜的时候音顾听着不远处绵长规律的呼吸声，心下也变得尤为平静。又听到那只信鸽“咕咕”了会儿，她想到自己答应给喜眉的长命锁，便点了灯给桑梓写了封信。

    喜眉扎好了纸鸢后便也来了，和面擀皮剁榆钱馅，两个人干得一派火热。

    “就是就是，剑杀气那么重，怎么好往天上放。”小弦终于也站在了喜眉这一边。不过她看到音顾轻飘飘地斜了她一眼，顿时就熄了焰下去。“少夫人，还是你拿主意吧。”

    喜眉整个下午一直在扎纸鸢，只是扎到一半直在那喊饿。音顾在家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中午小弦煮得那些饭，小弦见状便出了趟门去买了些糕点回来。期间喜眉躺到榻上去休息了会儿，音顾则是依然削着那支小剑，眼看着就要削成薄膜一片。

    喜眉和小弦最后妥协不定，只好双双看向音顾。

    头天夜里，喜眉着实累着了，腰酸得要命，早早便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