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了躲避追杀和刑鸩假戏真做(3/3)

    因此,施郁策划并实施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刺杀。

    遇到刑鸩是巧合,他也没想到,这人会主动帮他脱险。

    将衣物穿戴好后,施郁仍感到后穴空虚的扩张感,仿佛刑鸩那骇人的大玩意还插在里面一样。

    明明说好了只是做戏,有必要假戏真做吗?甚至刑鸩还主动提到段念,这让施郁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背叛了段念,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仅仅只被段念占过了。

    施郁有些恼怒,坐在桌边背对着刑鸩,偏偏刑鸩却不依不饶,连条裤子都不套,直接顶着那还未软下去的性器走到施郁面前,面色凝重,“说,段念有没有睡过你?”

    他这般作态,施郁反倒冷静下来,“念哥哥本就是我的夫君,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你问这种废话做甚?”

    “呵,他是你的夫君?”刑鸩闻言,只是冷笑,看施郁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形嘲笑他的天真:“直到几个月前青鸾域被灭,你和段念也没能成婚,我倒是不知,他何时成了你夫君了?”

    “你!”施郁气得眼角发红,“虽然还未举行大礼,但青鸾域谁人不知我和念哥哥是一对?你这是强词夺理!”

    “施郁!”刑鸩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失踪这几个月,你或许已经成为我的伯母了?”

    施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在胡说什么?”

    “呵,你以为我大伯对你这么好,是出于对小辈的疼爱吗?他一直都把你视作掌中之物。”刑鸩叙说着施郁不知道的事:“若不是段家和施家一直不愿,你未满十六岁可能就已经被送到刑天域,送到我大伯的床上了。”

    施郁觉得刑鸩说的一切都太过于玄幻,他只记得自己在秦淮学宫时初见刑镰,对他的初印象是一个疼爱小辈和蔼的长辈。

    秦淮学宫只接受二十岁以下的男性学子,那时他才十五六岁,对这个享誉十域的第一学府兴趣十分浓厚,所以即便是段念当时已经及冠不能陪他一起来,他也还是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也就是在这里,他遇到了刑鸩。

    刑鸩块头大,相貌凶悍,性格冷漠,人人畏惧,鲜少有人愿意接近他,而中途“插班”的施郁却恰恰相反,他长得极美,仪态举止皆无可挑剔,性格温和,聪慧开朗,人人都想接近他,却又不好意思最先出手。

    施郁之前是与段念一起念书,整个青鸾域只有段念一个皇子,所以施郁只有段念这一个“同学”,而大部分时间段念都宠着他,所以施郁从来没有遇到过“被同学排斥”这样的问题。

    自以为被排斥了的施郁对刑鸩同病相怜,所以总是主动找刑鸩搭话,一来二去,两人竟也渐渐成了朋友。

    但意外却还是发生了,一次行酒令,刑鸩喝多了,施郁艰难地扶着他回学舍,在路过一片桃树林的时候,刑鸩突然将他按在树干上,不得章法地激烈亲吻抚摸。

    施郁惊慌失措,却怎么也叫不醒喝醉的刑鸩,眼看刑鸩将他的亵裤撕碎,昂扬的性器就要插入那出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境,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时,施郁害怕得直流泪。

    就在这个时候,刑镰出现了,他将刑鸩打晕,把衣不蔽体的施郁抱入怀中,一双与刑鸩如出一辙却温和了许多的鹰目盯着施郁的脸,眉间的火焰额纹清晰可见,他关切道:“小侄无礼,冲撞到了小公子,我代他向你道歉,还请小公子见谅。”

    那晚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对刑镰的好感却从此种下,后面刑鸩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要把刑镰搬出来,他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但是现在刑鸩却说,刑镰想娶他?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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