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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弄错了曾移。这妖物意识未开，但总有一天它能想起来，等到轮回的记忆重回它脑中，无论做什么都会是为时已晚。”

    “你执迷不悟曾移。”文起冷声说，“你与这妖物相处几月有余，这妖物不可能仅靠你给予的区区一点食粮存活，难道你就从来不曾见过这附近野兽的尸身？还是这妖物连骨血都吞吃殆尽了？”

    “你的感觉倒是很敏感。”文起哼了一声，视线移到了窗外，“我的确有想要寻找的东西。比起漫无目的地遍寻无果，借助你这条白蛇确实要方便得多。”

    曾移无言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抚了抚那颗小小的脑袋，“小白从未害人，也从未从这里踏出一步，不知道长究竟所为何事？”

    曾移低头笑了笑，小白蛇的尾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马车摇摇晃晃，曾移有种莫名的预感，那种预感模糊而不鲜明，却挥之不去。

    “放着不管，你这小白蛇早晚能成为杀人无数的怪物，”文起语带嘲讽，“依我之见，倒不如趁它还未作恶彻底弄死了才好。”

    小白蛇在曾移的衣服里蜷成一团，尾尖松松地抵着曾移的脖颈，凉凉的尾尖摇晃着，偶尔触碰到了曾移的血管就带来了一股凉意。

    “道长一开始还威胁我们。”

    妖物本无人性，从凭空中生出了意识，又一步一步幻化了人之形态。除非被封印又或是修成了仙，又或是魂魄被彻底地斩杀，除此之外妖物永无死亡，轮回不息，而文起从未在任何妖物身上看到如此深重的孽障。

    小白蛇顺着曾移的大臂往下缠绕，正好缠住了曾移的左臂，曾移的手腕上传来了一点冰凉的触感。小小的三角脑袋从衣袖中露了出来。

    “山下的人告诉我的。”那位道长说，“我名为文起，我就只说了，现在你身上的，”道长皱了皱眉，“你竟与这妖物如此亲近。”

    “道长不也说了魂魄彻底消散没那么容易吗？”曾移摸了摸小白蛇，小白蛇吃了文起几颗丹药后个头更加见长，放在膝盖上已经有些沉甸甸的了，“小白蛇才那么小就要为自己没干过的事情偿债了。”

    “那就谢谢道长的照顾了。”

    “道长何出此言？小白是我捡到的，从未离开我身边，也从未做出任何害人之事，反而是道长初来就下此定论，让人难以信服。”

    “有些妖物的气息只有妖物能够辨识。起码方便的多。你不知道你怀中的是个什么东西曾移。”

    曾移跟着文起下了山。只因文起说他捡到的这条小白蛇身上有孽障。

    “道长是否在寻找些什么？”

    是的。山里一般都有野兽来侵袭，而最近几个月实在是安静的过了头。给小白蛇做的木盒不过只半月便再也待不下了，有时曾移也能闻到小白蛇身上传来的血味。

    文起对于曾移这明显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的反应哼了一声。小白蛇把脑袋搁在了曾移的膝盖上，马车摇摇晃晃，但小白蛇小小的三角脑袋上的眼睛却紧闭着，看着非常安逸的样子。“小白真能帮上道长的忙？”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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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移有种预感，似乎他们正朝着不可避免的过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