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修改版）(2/3)

    另一个丫鬟凑过来，替宋致关了门，一面笑着冲他搭讪：“也不早了，奴婢送您回您房里去吧。”

    宋沉烟回过神来。

    宋致烦了，挥手把他推开。

    他轻声说：“沉儿也只不过是想让爹省心些……只是……”

    他搂抱宋沉烟，宋沉烟背后单薄，纤细的骨头都微微凸出来，似在皮肉上结起几朵瘦瘠的单花，抚摸起来，手感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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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致抚慰他时，下意识在他脊背上摸了几把，觉着舒心，便开始爱不释手地来回揉捏起来：

    “方才老爷叫了咱们房里的溪照进去，”丫鬟努嘴，又把两根指头伸出来，促狭地放在一块并了并，“想来此刻该躺一块儿了。”

    他没甚么主见，只什么事都听宋致的。

    宋沉烟道：“怎么不方便？”

    外头月钩挂树，时候也差不多了，他就把宋沉烟推开，要他下去。

    宋沉烟站在床边不肯走，仍望着他。

    宋沉烟往门口走去，才走过了府外的阶梯，就听见房中的宋致，把路过的一个掌灯丫鬟给叫进去。

    便扭头回去，要推开宋致的房门。

    “嗯。”

    宋沉烟从来都遭他冷眼惯了，此刻突然得了怜惜，反而受宠若惊起来，掉了几滴泪，盈盈的，望着他时，面颊生春，眼睛里不知道有多少想对他说又不敢说的事儿，欲语还休的，格外有丝风情。

    宋致面色不变。

    想来是自己，平日里对宋沉烟多有微词，下头的仆人，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自以为审时度势，懂了主子心里的意思，这样故意刁难冷落宋沉烟的事儿，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宋沉烟又惯来隐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他烦心，嫌他婆妈，于是沉默。

    他说：“我晓得爹不喜欢我，就从不做别的，也做不好，只不希望给爹添堵。”

    宋沉烟颤巍巍地抬眼，眉睫带泪。

    “爹，”

    宋致心下微怔。

    “你呀。”

    “不必了。”

    便把宋沉烟揽进怀里，好生安抚一番。

    宋沉烟不听她的，拉开了门把，直直跑了进去。那头房里的琉璃灯已经歇了，只留着床头的烛火，宋致正招着手要丫鬟替他宽衣，看见他去而复返，就愣了愣，很自然地将丫鬟并开，道：“还有事不曾。”

    丫鬟推拒道：“嗳——时候不早了，少爷，您现在进去不方便。”

    此时房中昏暗，床头灯光明灭，美人含泪的湿面，便格外显得柔媚动人起来。

    只这样长此以往，反助长了那些仆人贪吃懒做的坏风气。

    “是爹当日太急，又担心，反吓到你……知道你是双儿，身子腻，重欲，可是你年纪还轻，那些个败坏风俗的玩意儿，又烂身子，用在身上多了，该把你用坏了。往后不许再用，听见不曾？”

    “小少爷，在作甚呢，”

    宋沉烟独自站在门口恍神。

    “快些走。”

    宋致道：“怎么半分不像我。”

    宋致道：“何时说过不喜欢你？”

    才半干的头发，有些琐碎的落到鬓边。

    宋致正是壮年，又没个女子在身边陪侍，宋沉烟委屈了，比起平日要胆大不少，搂住他的上身就紧紧抱了个满怀。宋致怀里抱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美人皮肉微微濡湿，又含情带泪地瞧着他，一派依恋，宋致抱了一会，竟是小腹紧缩，下头那根不长眼的物事，悄无声息地在裆里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