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操男宠,软箭射穴靶,轮奸,男宠围舔鸡巴,挨个骑乘操昏(2/2)
……
一个个宠奴轮流骑着信王的肉棒吞吐,爽昏了头,接二连三地累晕在一边。
信王回到玉纱帐,靠在自己的软榻上,撩开衣摆,露出下体的孽根,一边欣赏着满场发情的人们,一边缓缓自渎起来。
没人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
宠奴们挨个坐在信王的鸡巴上骑乘,信王提气灌注经脉,锁精炼化。
阿深讨了赏,更卖力地去舔弄信王的孽根,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弄得信王舒爽不已,校场上用羽箭插弄屁股的宠奴们见阿深讨了赏,也往玉纱帐里涌去,争着舔弄信王粗长的孽根,一时间从肉棒到囊袋都被柔软的舌头包围,拱舔吮弄,信王爽到神思微微涣散,半眯着眼睛躺在榻上,享受被数十条舌头或轮流或拥挤地口交的快感,下意识地挺腰操干:“呃哼……干死你们,干死你们这些骚货!”
信王狠狠揉摁了他的骚点两下,阿深抱着信王的脖子爽到呻吟不断。
信王看着他们的淫态,已不再欣赏,他叹了口气,抚摸着自己的长弓。
“啊啊——大鸡巴,好多大鸡巴!阿力最爱大鸡巴了……”阿力被操得六神无主,贪婪地舔着操到他脸上的肉棒。
“那就去掌事那里再支一百两银子,多添个几十件,”信王凑到阿深耳边,坏笑道,“留着本王慢慢撕。”
那弓弦是一根鹿筋——许多年前,他第一次参加皇室春猎,第一次得到的战利品,此后这把弓跟着他去了边疆,守卫国土,而现在,它被埋没在此,成为嬉闹宣淫的器具。
“本王也是。”信王笑得愈发疯狂,他吩咐兵卒把做穴靶的青年们解下来,那些屁眼里插着特制羽箭的青年男人,一得到解放,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小穴,拉着羽箭在穴里抽插,呻吟不断,淫水流了一地。
阿深吐出他的龟头,轻靠在他胸前,舔舐起他的乳粒:“哈啊,啧……啊……阿深最听王爷的话了……王爷疼我……”
信王一笑,伸手探向他的屁股,插进他湿热的穴眼,轻轻搔弄着:“院子里还缺点什么吗,本王给你添。”
“你们都是只爱贪欢享乐的贱种!”信王搭箭拉弓,急速射向一排穴靶,连连命中穴心,校场上尖锐的淫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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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屁眼,屁眼要痒死了!”
“王爷操我!王爷操死我!”
“嗯哈……呃啊啊啊啊——射了——”
俊美青年们淫态百出,饥渴又疯狂。
阿深讨好似地亲吻着信王的喉结:“哼啊……呃嗯……阿深的衣服……呃嗯……衣服被爷撕破了,王爷赔我……”
阿深此刻已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到信王在摸鸡巴,讨好地凑上前舔弄他青筋微凸的雄伟孽根,柔软的小舌扫过信王的龟头和柱身,刺激又舒爽,信王摸了摸阿深的头:“乖狗狗,还是你最可爱最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