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惩罚乐师,内射,失禁射尿,王爷踹侍卫,欺负乐师,挑逗吓唬武状元,(3/3)
啪——!!!
“啊——!”唐明昇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怒,下意识地痛叫一声。
“你哥哥被操死了……你想不想也被操死?”信王恶趣味地吓唬他道。
“不!”唐明昇睁大了俊气的双眸,来不及多想,拼命鼓动内力,慌急之下竟然挣开了信王的束缚,冲向乐师,他一把将昏迷的男人抱起,探出两指试了试乐师的气息,再三确认怀里的人没事之后,才舒了口气,而浑身已是被冷汗浸湿。
信王看着唐明昇眸子里的温情和爱意,那是一种他半懂不懂的情感流露,像是春日里最早绽开的柳芽,温柔又悸动,信王看着那眼神,有些怔然,反应过来之后,心头又不禁泛起些别扭的怒气,他吩咐旁边的仆从将乐师带下去休息。
唐明昇却紧紧抱着乐师不放,眼神扫向信王,刹那间温情不再,那双俊美的眸子由衷地透着厌恶。
信王对上他那厌恶的眼神,心底竟然莫名一颤,往日他在战场朝堂叱咤风云,何曾有过这样惊觉的撼动,他有些急了,像是被拨动爪子的狼,他不容置喙的威严驱使着他掐住了唐明昇的脖子,他的掌心挤压着青年的喉结,青年似乎有些呼吸困难,但眼神中的桀骜和厌恶依然没有变化,护卫们把乐师硬生生拖走,青年本来就生了病,此刻又被信王掐着脖子,缺少空气的肺腑一阵抽痛,本能的泪水溢出,信王看着晶莹的泪珠自青年眼角滑下,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不痛不痒,不舒服的很。
“你他娘的哭什么?!”
“恶心……滚……”青年竭力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眼睛却向着乐师离开的地方,神色满是不甘和不屈。
“有意思。”信王放开了唐明昇,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扔到了床上,唐明昇躺在床上,手脚无力,却仍是不安分,下人端来药汤,唐明昇冷着脸,怎么也不喝。
“我一定,要带我哥哥离开。”
“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信王接过下人手里的汤药,掐着唐明昇的下巴,强制地灌了进去,又热又苦的汤药惹得唐明昇一阵干呕,末了,唐明昇气愤地抬头对上信王的视线。
“狗王爷,你可知我乃是皇上钦点的武状元,你荒淫暴虐,不得好死!”
信王闻言,肆狂一笑:“哈哈哈——武状元?你好威风啊,你怎么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像一条丧家犬?!”
他就那么满脸嘲讽地站起身,转身离开,一边吩咐仆从护卫道:“看住他,这样的蠢蛋,有意思的很。”
……
高阁楼台上,灯火通明,信王站在最高处,仰视着天边明月。
脑海中总是有一张英俊的脸反复出现,一会儿温柔可爱,一会儿冷酷恨恶。
温柔含情是对别人,冷酷恨恶是对他。
他是信亲王朱佑炎,是整座王府的主宰者,是人上之人,可竟然有这样的蠢蛋,竟然敢对他露出那样不敬的神色——实在是愚昧无知。
如果在军中,信王敢笃定,唐明昇这种顽固秉直的性格,最多能做到一个千夫长——哪怕他的武功可以媲美一个骠骑将军。
这样愚蠢的人,还口口声声说要从他手上带走他的男宠?
大言不惭!
信王有些烦闷,他不愿再去想唐明昇,可是那个眼神,桀骜的和温情的,又总是交替着出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彼时朱佑炎不明白,唐明昇他那么桀骜的人,也会在他那个哥哥面前露出依赖温柔的一面。这是为什么?唐琴笙有什么好?他明明那么弱小、贪生怕死、奴颜媚骨,不堪一击。为什么唐明昇愿意对他不离不弃?
“真是下贱。”信王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烦躁地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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