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深渊旅行记1（油渣莲白）(2/2)

    还真是万年，他怎么会睡这么久？他沉睡的这些时间，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了？那个火神打哪儿来的，他怎么会没有印象？菲迪尔思考着，突然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睡前发生的事情。他把魔鬼抓起来让其乖乖站好：“我睡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这次醒来好像洪水猛兽一样，谁看见他都害怕？他长得很可怕吗？

    “告诉我，传说中的万年前的那个火神，跟你们族群有什么关系？”

    他还躺在旅馆的床上，房间简陋狭窄，但东西还算齐全。他打开窗户向天空看了一眼，夜已静深了，星辰在夜幕闪烁，弯月避其锋芒。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这个感觉很快被潜意识压下去。菲迪尔习惯了用潜意识处理事情，便也没有在意，他身形一闪，出现在隔壁房间里。

    “闭嘴。”菲迪尔皱眉，扯着羽的衣领穿梭空间把他扔到旅馆后院的地上。

    菲迪尔：……

    菲迪尔把意识投回深渊的时候，米罗拉还在睡觉。他满怀爱意地亲吻少年神祗的额头，没有打扰他的沉眠，离开了宫殿。深渊地面的生物们看到他出现，顿时四处逃窜。

    魔鬼欲哭无泪，只恨自己没有选择跟兄弟们一起早早离开深渊，他挣扎无果，脸陷在泥土里闷闷地说：“万年了，冕下。”

    怀恩沉沉睡去，有繁复精密的隔音法阵环绕在他周围。羽没有睡，正抓着一块发光的半透明版看着。他看见菲迪尔出现，猛地扑到地上：“大人，我没干啥事儿啊大人！”他嚷嚷。

    魔鬼得了令，逃命似的飞走了。菲迪尔闭眼，这具神躯消散于无形，他在深渊之外的躯体中睁开眼睛。

    羽被哽了一下，他谁也不敢看，盯着手里的酒杯，弱弱道：“我是人，但的确不是人族。”他叹气，“也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我的族群选择在这个世界定居的，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了。”他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至少在现阶段，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未来我也不会影响你们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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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思扫过大地，抓住某只眼熟的魔鬼扔到面前。魔鬼用翅膀把自己缠成球，躲在翅膀后面抖：“冕下，夜安。”

    魔鬼被他揪着翅膀没地躲，迟疑着点头。

    魔鬼浑身僵硬，干巴巴地说：“有支移民来找过您。”

    移民……魔鬼对他是有问必答的，但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踢踢魔鬼，命令道：“你出去，到外边去找我。”

    菲迪尔掰开他的翅膀，气不打一处来：“我很可怕吗？我哪里变异了吗？我无缘无故地揍过你们吗？”

    “你们安排就是。”菲迪尔漫不经心地说，他看了羽一眼，“怀恩，我之前说过，你似乎很容易轻信别人。”他敲敲桌子，“这个酒桌上，没有人族。”

    怀恩不知道作何反应，他求助地看向魔鬼，但魔鬼在观察酒馆来往的人群，显然没有把注意力给他。他咬了咬下唇，说道：“我……相信你。”

    什么？怀恩只觉得寒气从背后窜上来，他不觉得自己有值得魔鬼欺骗的，他看向羽：“你……”

    魔鬼轻笑，让羽又瑟缩了一下。菲迪尔起身打算离开：“我去楼上休息了。”

    菲迪尔人畜无害地微笑，顺手把魔鬼砸到地上，无害地问：“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