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深渊旅行记2（干煸土豆）(2/2)

    “羽给了我们安身之所，就算你心胸狭窄得无法接受别人的好意，也请你别对这个庇护所视而不见。”怀恩冷冷地回复。

    羽对他的畏惧实在来得莫名其妙，菲迪尔也不想再刺激他，跟着他走。庄园主楼的二层就是会客厅，两位女仆正在那儿打扫。女仆们退出会客厅，狐疑地打量菲迪尔，急匆匆地往一个方向走了。

    羽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一万年前，大人。”

    “他是我的的客人，也是一位无信者。”羽打断道，“乌尔，请为我的客人上些茶来吧。”

    菲迪尔关注着这边的情景，又喝了一口茶，评论：“都是不成熟的小孩儿。”

    暗精灵冷笑：“行了我们的大冒险家，你这次找到你的幻想了吗？那什么黑暗森林之都、没被记载过的上古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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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迪尔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天空中有些星星消失了，他怎么会没有发现，为什么他之前会觉得没有问题？

    怀恩打开地下室，这里已经被他们改造得更像一个堡垒了。地下大厅很宽阔，巷道从大厅四通八达地延伸出去。地下的地形很复杂，地精利用巷道走势构造了一个迷阵，如果没有携带特殊的令牌，闯入者会永远迷失在这里。一位成年的暗精灵靠在大厅墙上，他没有遮掩自己的耳朵和肤色，看见怀恩，嗤笑：“你又和那个人族去找什么上古遗迹了？”

    时候到了，就这么醒了。菲迪尔在心底回答。他起身推开会客厅的窗户，羽的庄园很大，但没怎么打理。花园中各种植物都长得奇形怪状，极力向上生长抢夺阳光，树荫黑压压的投在地上，看起来有些阴森。此时正值午时，天空中的那颗太阳正肆意地投放祂的热量，祂看起来很大，甚至能看见祂周身萦绕的永恒燃烧的烈火。

    羽沉默了一会儿，观察他的表情，谨慎道：“一万年前。”

    ——这个天空，居然只有一个太阳！

    “你还指望魔鬼了？”狼人觉得他疯了，“先不说他们存在与否，那种邪恶狡诈的东西如何合作？言而无信就是他们的生存常态！”

    “你在指望神话来干涉现实，你期望世界创生之前的东西现在存在？”狼人在阴影中咆哮，“清醒点吧怀恩，我们没有空闲去做梦了。”

    “……是我睡的太长时代变了吗？他们也太不像佣人了。”菲迪尔寻思着，不太确定，“就算是伪装也得像样一点，面对着客人，就算演也至少演一下吧。”

    魔鬼的伎俩。

    怀恩对羽和菲迪尔笑了笑，跟着乌尔离开了。

    乌尔微微俯身，恭敬道：“好的，老爷。”他对怀恩微笑，“怀恩，跟我一起来吧。”

    “那不是幻想！我们……”

    “他们看不起人族。”羽瘫进沙发里，已然是条死鱼了。管家乌尔推着小餐车进来，布置好甜点于茶饮，对羽点头示意：“先生，我先去下边了。”

    “那不是梦！我们找到了，黑暗森林的魔鬼！”怀恩愤愤道，“魔鬼……”他突然无法发声了，他张张嘴，没办法吧那句话说出来。

    他回头问羽：“你是什么时候定居于此的？”

    “您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呢？您要帮他们，还是在世间逛逛？”羽问，“话说回来，您怎么醒了？”

    羽立刻萎靡，半死不活地往前走：“大人，这边走。”

    又是万年前。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道：“米罗拉是什么时候来的？”

    “呵，魔鬼在哪儿？”暗精灵问。

    怀恩摸着脖子，魔鬼的所在被封锁在嗓子里，他无法说出魔鬼的讯息。他着急地张嘴，在外人看来他就是被辩驳得哑口无言。

    “你先去忙吧。”羽抓了一个小蛋糕往嘴里塞。乌尔笑了笑，打量着菲迪尔两眼，悄声离开。羽翻了个身，不想面对菲迪尔的脸，他一看见这位大人就觉得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了：“异人族讨厌人族，这很正常。他们中也是有疯狂的偏激者的，不过那跟我又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会指望我的帮助。”

    怀恩有些兴奋地走上前：“乌尔叔叔，他是……”

    菲迪尔啜了一口茶，没有接话。

    米罗拉喜欢猫，他总是会给可爱的孩子优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