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深渊的脑子在哪里1（土豆烧肉）(2/3)

    “我知道，因为愚昧苦难之人更容易信仰神明。”米罗拉捧着小杯子说，“但是……正因如此，这个世界长久以来没有任何变化。它万年前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改变，万年后依旧会是这样。”

    “你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我接近点。”菲迪尔心情有些无奈和复杂。只有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他的太阳才会收起身上的刺，软顺了毛躺在地上把软软的肚子露出来。

    米罗拉紧张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米罗拉摸摸小杯子，触感很光滑，敲起来声音清脆。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陌生的词汇，是用来形容这种材料的：“瓷……”

    米罗拉想把手缩回去，但是没有成功，他低着头说：“那与我没关系。”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一直缠绕在心上的问题问出来，“我究竟，多少岁了啊？”

    “瓷的烧制需要很高的温度，而在这个世界，这样的高温是不会用到生产生活用品上的。在这里高温只能由魔法达成，技术是被上位者掌握的。”

    “我们可以花上很多时间去寻找答案。”菲迪尔说着，带着米罗拉倒在床上。他抬起米罗拉的下巴，凑近道：“你还害怕吗？”

    “听起来我好像很老啊。”米罗拉倒是没什么意外，情绪有些低落，“但是那么长的岁月我都不记得，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同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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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适量的生理活动有益于身心健康。”菲迪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你是不会变的。”菲迪尔抱住他，“与所有‘活着’的生命不同，无论我们的存在方式发生何种变化，我们依旧是我们。”

    菲迪尔又好气又好笑，他捏住米罗拉的右乳，用指甲轻轻刮着，让米罗拉忍不住夹紧腿。他掐着乳头让小尖无法躲藏，然后凑过去舔了舔。米罗拉捏紧了被子，呼吸间有几声呻吟露出来。

    菲迪尔笑着吻上去，撬开他的牙关，温柔地探进去。米罗拉有些不自在地由着他动作，嘴边溢出一些轻哼。菲迪尔解开他的衣襟，顺着脖子吻到锁骨，轻轻吮吸着。米罗拉觉得热起来了，身体回忆起销魂蚀骨的快乐，好像有电流在皮肤底下流窜。

    菲迪尔拢住他的手：“它原本不是这个模样。在那个‘火神’的纪元之前，在我醒着的那个年代里，它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天地间没有这样多的神，因为那样的存在都生活在深渊中。”

    他合拢手，接住从虚空中掉下来的一个小玩意儿。那是个绿色半透明小杯，歪歪扭扭的，瓶身上还有材料液流动的痕迹，口部好像被什么人愤愤地捏了一下有个手印。菲迪尔把它递给米罗拉瞧：“这是你曾经送我的，它的年纪比这个世界还要古老。”

    “那我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那就是需要我们去寻找的问题了。”菲迪尔下巴蹭蹭他的头，“与你一样，我也忘记了很多事情。”

    菲迪尔被问得一愣，算了半天没算出来，干巴巴地说：“跟我差不多。”

    “变态。”米罗拉当然不信他，嗔道。菲迪尔笑着亲亲他的嘴角，解开了他衬衫上的扣子，把他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少年的胸膛上，两点花蕊已经硬挺起来，菲迪尔轻吹一口气，惹得少年呼吸一滞。

    米罗拉扯过被子盖在眼睛上，没有回答。他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大半张脸都被藏起来了，但缝隙中隐隐能看见他红透了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