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星尘的献礼3（红烧牛肉）(3/3)

    高潮之后，星云的肉身还埋在他体内。他扒在男人身上，拇指撑开男人的嘴：“很舒服吧？”

    “呃。”菲迪尔模仿他发声，伸手捏着米罗拉的脖子，感受里面的震动，“嘶、伏……”

    米罗拉握着他的手腕，让他摸到声带的位置：“你好，世界。”

    菲迪尔支支吾吾地跟他学：“……你、你好，世界。”

    人形的身体感受到的事物是完全不同的。

    智慧生物的美学有后天所见所得的部分，也有来自本能的部分。亿万年在进化中挣扎而生的经验和思考融入到血脉中，成为了后人美学的一部分。菲迪尔模仿人类的身体，也就拥有了本能的审美，他忽然就拥有了辨识的能力。

    阳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光点，清风拂过树林发出阵阵声响，鸟叫、虫鸣、远处捕食者的咆哮，无数事物在他感官里有了奇妙的含义。

    他忽然落下泪来，抱紧米罗拉，这是生灵降世最初的感动和哭泣：“漂亮、非常。”

    菲迪尔喜欢上了探索生命的游戏。

    与米罗拉纠缠的时候，他会观察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物，出生、成长、死亡，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繁殖行为。他很喜欢观察生物的身体构造，观察雄性的性器官，然后在自己身体上模拟出来，找米罗拉一起实验一番。

    可怜的太阳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终于承受不住，颤抖着踹开他，带着孩子们跑远了。

    和米罗拉分开的时候，菲迪尔会去寻找其他生命，观察它们的结合方式，然后兴匆匆地跨越星河找到米罗拉，展示他新学的知识。

    星云包裹太阳的时候，米罗拉的孩子们不堪其扰，避让到星际联盟首都。金灵儿在探险者工会发下悬赏：“老娘出一百亿，谁能去干掉那坨灰面？”

    “……醒醒，小姐。”来自其他星球的工会长无奈地说，“那可是神。”

    再后来的一次，菲迪尔挥舞着从某个硅－碳基种群中学来的硬甲触手和米罗拉进行了一番完美的知识教学。米罗拉狠狠咬了他一口：“你玩够了吗？”

    他笑着亲吻米罗拉：“我有个想法，接下来很长时间我都不会找你了，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好吧。”太阳吮吸星云的身体，“直到我们的轨道下一次相接，我会一直期待这份礼物的。”

    分离后，庞大的星云窝在一个平静的地方，开始祂第一次创生。星云有意识地压缩自己，在两个地方形成了密集点，物质向这两处汇聚，引力增大，拉扯祂的身体。烈焰怒号着爆裂开，恒星吹出的狂风吹开周围的物质，最后安稳地平静下来。

    两颗星星诞生了。

    菲迪尔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挤进其中一颗，而另一颗被他完全清空。星云捏着这颗干净的、没有任何思维存在的星星，开心地想着：这颗太阳，要送给米罗拉。

    小太阳那么娇小，失去了那么多身体，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两颗恒星交缠着在星云里旋转，好像米罗拉真的被纳入他身体里。菲迪尔有些激动，不过还是按耐下来，指挥着身体凝聚出一颗颗不发光的小石头。

    这将是一个璀璨繁荣的文明，米罗拉会喜欢的。

    不过他没有等到再次和米罗拉相遇的那天。

    在他安心地当着文明摇篮，沉浸在教养幼儿的游戏里的时候，一艘来自米罗拉星系的舰船找到他，带来了米罗拉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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