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2/3)

    回到公司，助理递进来一封信函。

    我在愤怒到极点时头脑反而特别清楚，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这事儿只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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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嘱咐几句，我有些心神不宁地挂了电话，依旧皱眉不停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谢烟回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白粥，粥上撒着几块撕得碎碎的咸蛋黄，橙红色的油晕开几分，我顿时有些饿了。

    可如今不能打草惊蛇，更要稳定军心，现在一切都在迷雾之中，敌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还不是告诉他们实情的时候。

    可过了这么久应该早就干了吧，我心不在焉地想着，脸有点热。

    因此，一目了然地，在实质审查中被驳回的唯一原因就是——有人在席氏之前抢申了。

    林助理递信时就看到上头的署名，早已知道里面装的是专利审核结果，但应该是看我后来一直在办公室里没出去，就一会儿进来一趟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磨磨蹭蹭不愿出去。

    专利在初审阶段能够顺利通过，自身的先进性和实用性也毋庸置疑，那么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新颖性了：依据专利的先申请原则，发明时间的先后并不作为能否得到专利权的条件，专利将被授予给最先申请的一方。

    ……

    我有些不自在地走进这间屋子。

    想到这里，连空气都燥热几分，我烦躁地挥散脑中遐思，试图集中注意力。

    心往下沉了沉，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很久没有联络过的号码。

    吃完饭和谢烟亲昵一会儿，我该去公司了。

    上班路上，我后面肿痛，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在车上更是坐立难安。怕被司机看出什么，我只好扎着马步装样子。在遇到颠簸或者拐弯时被猛地甩坐下去时，我冷着脸，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我爹侧了下身子，我重新胡思乱想起来：他该不会感受到什么异样吧？昨晚床垫好像也被我们弄湿了。

    “……调查清楚尽快给我回复。”

    这种被人暗中狙击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思及早已搬去国外的那家人，我还是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应该是从他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下属们挨个进来和我汇报工作，汇报完都旁敲侧击问我审查结果的事。

    不知资料是如何泄露出去，但绝不是意外。

    随后，我拆开信封的手僵住了：专利申请在实质审查阶段被驳回了。

    于是我强忍着怒意，面上滴水不漏地应付着这些充满期待的脸，才总算推拖着把满脸沮丧的他们一个个哄了出去。

    我爹靠在床头上跟我讨论工作，但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忍不住分神了，总忍不住看向他身下的床单，回想起昨天晚上它被谢烟我俩打湿，浸透润滑剂和精液皱成一团的样子。

    下午的时候，我爹出差回来，打电话让我回家找他一趟。可能年纪大了需要午睡，所以我到家时他刚刚一觉醒来，还在卧室里躺着。

    专利本身极有市场潜力，所以公司在前期投入很大。但如今专利申请却未能通过，在后续无法投产的情况下，一切的高潜力与投资回报率皆为空谈，全公司上上下下一年多的成果眼看就要毁于一旦，没日没夜的忙碌即将化为乌有。更何况项目箭在弦上，维持各部门的运转花销不菲，拖延一日资金链便危险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