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想象着双性小妈被父亲操自慰,设计给小妈下药被他操(蛋:指奸小妈)(2/2)
我闭上眼睛仰头呻吟着,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指尖好像带着火种,点燃了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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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操我的穴的时候,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骚穴是不是也在流水。
我告诉他:“我是怀袖,小妈妈,我是方怀袖,是你的继子。”
我伸手勾住沈喻的脖子把他拉近我,让他看着我的脸。
“你在操自己的儿子。”
他用一只手帮我弄出来,精液射了他一手。我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我看着他的眼睛,尽管他的眼神迷离,但是此时此刻,里面全都是我。
他的吻顺着我的脖颈向下,含住我胸前的一点吮吸着,舌尖挑逗着我的乳头,很快它们就挺立起来。他的双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抓住我勃起的欲望抚弄。
我把他带到他和我爸的房间,我爸病了之后这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住,房间里的床又大又软。我抱着他躺在了床上,让他把我压在身下。我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他身上很热,双手在胡乱地解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身体在为他叫嚣,为他尖叫。
后穴传来肿胀感,说实话,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好在是他。沈喻见我因为这种不适感皱起了眉头,托起我的屁股想要退出去,我抓住他的手,身子一个用力向下,他的阴茎全部插进来了。
我这温柔的小妈,在床上也是贴心的为我考虑。
我在他的酒里下了药。
只有在这一天,我才能把既把沈喻弄上床,又能给自己捏造一个受害者的人设。
我摸着他的脸,和他说:“动一动,我不难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果真如她所料,在她带我来方家被赶出来之后半年,我爸就病了,卧床不省人事。沈喻把我接回了方家,大抵是给了我妈一笔钱,在我回到方家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
他轻轻喘着气没有说话。
我被他操的身子一下一下的在床上晃,汗水顺着额头流到我的眼睛上,快感几乎快要麻痹了我的大脑,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说,沈喻在操我,我的小妈妈在操我。
我喘着气,在他耳边说:“你就是个变态。”
我任由他分开我的双腿,沾了沾我自己的精液,揉我的后穴。他在耐心的帮我做扩张,手指伸进去抠挖,在我的穴里寻找敏感点。
沈喻会在每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在家里准备大餐,给我买各种各样的礼物。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要收买我,在老头子死了之后利用我争夺方家的财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他对于方家的资产并没有什么兴趣。
他的双手撑在我头的两侧。嘴微张着,我吻他的唇,下身承受者他一下又一下的操弄。唇齿分离之际,我问他:“我是谁?”
他握住我的腿,阴茎在我的后穴进进出出。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在被他摩擦过的我的后面。
我知道这么做很卑鄙,但是我当我看着他因春药而泛红的脸,急促的呼吸加上迷离的眼神,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
当三根手指都可以没什么障碍进出地时候,他让我平躺在床上。脱光自己的衣服,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手扶着阴茎慢慢插进了我的后穴。
在我们俩共攀高潮之际,我感觉到他身体绷直,一股热液浇在我的身体深处。
他下半身的抽送陡然加快,我几乎被操的说不出来话,呻吟声从齿缝流出来。
他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侧身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托住我的脸与我接吻,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