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反攻/脐橙）(2/2)

    他在纠缠的唇齿之间喊我的名字，我尝到了苦涩的液体，是他的眼泪。

    对我好得是他，对我不好的也是他，给我安全感的是他，让我患得患失的也是他，使我开心的是他，使我难过的也是他，温柔是他，残忍也是他，高高在上是他，卑微到尘埃里的也是他。

    粗重的喘息，滚烫的眼泪，肉体与肉体的摩擦，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我的视线早就已经模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我紧紧地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心跳的频率很快，但与我是一致的。

    我们在欲望中挣扎，在伦理中挣扎，在世人教条的目光中挣扎。我们在云端遨游，下一秒却又坠入无尽深渊，那深渊是烈火燃烧的地方，将我燃烧殆尽。

    “怎么，没人操你你这屁股就痒了是吗？沈喻你贱不贱？”

    在濒临高潮之际，他在我耳边说话。

    就这样吧，我把放在他胸前推搡着他的手放下，转而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我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在他身上游移，试图用那么一点微弱的快感来缓解他的痛苦。

    我在羞辱他，也在痛骂自己。

    一时间一股怒意涌上我的心头。我在生气，我在气他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气我自己像条狗，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他招一招手我就会回去，气他的不自爱，气我自己爱他。

    “我送你走吧，好不好？”

    我捧住他的脸，强逼着他看我，我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濡，是在他流泪。

    反正它即将腐烂。

    “沈喻，你究竟想怎么样？不就是想找个炮友吗？你犯不着这样。”

    他不说话，就看我，眼泪簌簌得流。

    呼啸的风卷走树叶发出沉重的哀嚎，树叶被雨打湿了落在地面上沾满了泥浆。黑夜会带走一切，连同镜子里的影像也会一起隐蔽，没有人知道我们曾在一个雨夜互诉衷肠，风不知道，雨也不知道，只有地上那被雨打湿了再无力回天的树叶知道，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我不会走的，沈喻，你别想赶我走。”

    全部插进去了，他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在我身上发抖，我也被他干涩的后穴夹得发疼。他低着头不看我，呼吸急促，似乎在强忍着疼痛。

    海水会冲淡一切。

    他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扶住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这样就够了。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我爱你，可我又不配爱你。”

    我听到他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掐着他的腰把精液射在了他身体深处。他仰起头承受着我的的精液，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应了，我轻声说，是我。他听到我的回应之后又狠狠地吻上我的唇，好像要把我吞进肚子里。我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他这绝望的悲戚是从何而来，他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此刻在用灵魂悲鸣。

    良久，他松开了我。我们就在昏昏暗暗地房间中对视，我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温柔且悲伤。

    他说：“怀袖，我好脏。”

    “怀袖。”他抱着我的脖子在耳畔喊我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

    原来他爱我。

    我想和他说我有多么多么爱他，我想告诉他我永远不会觉得他脏，我想告诉他在我心里他就只是沈喻，可是这些话冲出胸膛到嘴边，就只剩下一句：“我也爱你。”

    他被我骂得愣住了，环住我的脖子就要吻我，我想推开他可还是被他紧紧禁锢着。他发疯了似的咬住我的嘴唇，下身耸动着，不断吞吐着我的欲望。

    “沈喻，如果是为了哄我，你不必这样，不必如此轻贱自己。”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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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半夜来我房间就是为了求操？”

    没有经过润滑的窄道干涩的要命，他的身体在因为疼痛而颤抖。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推开他，他察觉到我的动作按住我的肩膀，猛地向下用力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