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终章16 来自无尽遥远之处的真实自我(2/3)

    他已经计划好了。

    克尔本记忆中的他，将会被替换成其它人，或许挑一只比较适合魅魔的高阶恶魔吧，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能给魅魔找到接受得了他性格的性奴。至于其他人，伊瓦瑟也好，克诺维尔也好，就让他们认为自己再次隐居、不会再见面，他们或许会有些怀念他，但时间总会抚平一切。

    ..........为什么.......

    只是当时没想到魅魔会愿意舍身相救，所以才没有将催眠用到最后，而这次的计划已经把这点也纳入考量了，只要克尔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和魅魔就能愉快地度过最后的时光，无知无觉地等待现实改变的那一刻。

    “但到了生命的最后，我唯一渴望的...........仅仅是不要再孤身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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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听过的模糊声线从灵魂中传来，尼赫发现自己似乎又在高潮后晕过去了，意识落在深沉的黑暗中。

    人影抬起头，没有直接回应尼赫的问题，红雾上银芒流动得更快，红雾上的眼睛部位似乎在眺望远处，“我啊，一个人在那几百年间想了很多很多，除了思考复仇计划以外，只能拼命想着复仇成功后怎么样去品尝机械毁灭的绝望，要怎么在它们的残骸中发泄怒火........”

    他抬起手，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银色人偶，看起来也是男性。

    “很寂寞呢，天使先生。”

    ——几百年前，他也对克尔本做过类似的事。

    但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

    “在你使用所谓溯源之力的时候，我也在看着，不止是悲剧的历史，还有你的过去，包括连你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或者是“这个世界”不希望你记起的过去。你也隐约察觉到异常了吧？那位恶魔先生的契约其实晚了一步，是在你被武器击中后才发出的，本来已经不可能拯救理应瞬间死亡的你。”

    “我想你在那块芯片的过去中，见过我活着的样子。”

    对，即使没有他，这个世界依旧会运行，所有人都会幸福地生活下去。

    “可惜我的命运从红雾触碰我的瞬间就注定了，最后能有个能和我说话的混蛋在身旁已经是万幸。”红雾感叹地说道，指尖碰了碰手上银光流转的人型机械，视线落在尼赫身上。

    “当然，现在的我也好，机械也好，人类也好.......在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逝去至少数万年，在这里的只是我和大家的“痕迹”罢了，就像消耗品一样显露越多消逝越快，所以我能和你对话的时间不多。”

    “嗯哼，这个世界的天使，和我们神话中的形象相差真远啊。”人影随性地耸了耸肩，以那轮廓来看似乎是位男性，说着尼赫听不懂的语言，但他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而你不一样，你还活着，还能选择自己的未来。”

    ..........谁......

    “你还真是辛苦啊，从诞生至今千万年来都如此孤独地活着.........和你们不同，几百年对人类来说已经长得让人绝望。”

    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未来。

    只要他独自死去就好了。

    他的思绪被无止境的高潮搞得迟钝不堪，茫然地看着在意识中一道红雾组成的奇异人影，猩红中有银色的光芒穿梭流转，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样他既拯救了所有生灵，也不会有任何存在因为他的消逝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