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虚妄之章 神父先生和他的(2/3)

    【我不属于任何一处空间，无法被杀死，先听我说下去吧。】

    【你的梦境，正在崩坏。】

    【但你似乎，试图让这位红发之人不变。】

    尼赫一言不发，眼中的黑暗几乎要将眼前人吞噬，唤魔女平淡得几乎没有波动的话语继续投射到他的内心。

    “应该是吧........那种东西对我毫无意义。”尼赫随口回应，看着魅魔讨好般张开双唇，原本变冷的视线恢复温柔，笑着捧起他暗红的脸颊和他热烈亲吻，在唇舌交缠至最深时双指攀上魅魔半闭着的左眼，精准地刺入眼睑中，将魅魔唯一的眼睛挖出来丢到一旁。

    唤魔女注视着眼前无视她谈笑的二人，无神的目光变得深邃，虽然这个世界排斥着她，但也能感觉出那和尼赫交合的红发之人，身上那股强烈的怪异堆砌感，违和得让人毛骨悚然，体内外每一寸血肉，是由至少数千种以上相似却有极微区别的气息组成的。

    【梦境会随人心变化，现实只随规则运行，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从幽绿树木上飘落的叶子定在半空，姹紫嫣红的花朵静止在准备盛放的瞬间，所有欢快奔走的小动物冻结在原地，只有头颅像是和身体分离般全部扭向狂妄的来者，明亮灵性的眼眸全部猩红得滴血，位于世界中心的黑发灾厄也停下动作，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尼赫脸上的寒霜犹如实质，搂住他的魅魔不满地撇着嘴，在看不到下努力用手掌摸索面前人的脸颊轮廓，胡乱地在他的脸上吻着。

    “不要只顾着吻我.........”

    “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把坐标给你了啊，我还以为你是集会所那边的人。”

    时间停滞。

    “............”

    【这个极乐仙境，已经持续了超过七万年。】唤魔女没有直接回应尼赫的问题，投射的意念毫无起伏，眼中一片虚无，完全看不出想法。

    【邀请你回归虚点。】

    唤魔女向尼赫伸出破碎的手，某种异样的虚影在遥远的苍穹悄然浮现，【九百九十九个拥有扭曲之力的孩童已经准备完毕，将他们睡梦中的灵魂融合为“愿望之形”，加上你特有的溯源力量，足以召唤无限接近真神的“虚神”在高阶文明世界完整降临。】

    “所以？”尼赫的淡漠目光扫过奇特的女性，不在意地回落到魅魔身上，丢下被捏成肉末的眼球，继续玩弄魅魔已经被掐揉到红肿流血的乳头和肉棒冠部，不时扯起那些流出的肠子，让魅魔发出几近抽泣的美妙呻吟，更激烈地吞吐天使的灼热性器。

    “尼赫你这个混蛋.......呵呵........不要理那种无聊的事情......快肏我.......”

    “.......不记得了.......唔........”

    悲鸣顺着津液溢出，两边眼眶都剩下一片漆黑，剧痛让暗红躯体颤抖着，魅魔没有逃离，反而紧紧抱住残酷地折磨他的天使，扬起头在混乱的痛楚和快感间达到顶峰，他高潮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像是没感觉到自己失去视觉，依然渴望地在尼赫身前上下挺动。

    【圆梦者的力量无比强大，可以随意让喜爱的世界延长至时间之尽，只有变化是唯一且绝对的法则，你以梦境吞噬............或者说是拯救自己世界时，应该很清楚这点。】

    也就是说，那个暗红存在.........

    而那些气息的主人，恐怕就是那些瘫倒在血泊中，无穷无尽的残缺暗红尸体。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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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再想想。”

    不过是缝合之物。

    黑衣女性似有所感地抬起手，这个世界的时间，空间，连同她苍白如纸的指尖一起裂开，但那冷漠的神情依旧毫无变化，像是没感觉到肢体被不明力量撕裂的痛楚，寒冰蓝眸平静地直视尼赫的深渊之瞳。

    整个世界停止在这一刻。

    【我是佣兵，只要付出代价，我可以是任何一方。】

    “不要忘记我的问题啊，你喜欢什么？”

    只有魅魔的兴奋呻吟仍在不断回响，抖动的内脏发出阵阵拍打声。

    “...........说出你的目的。”

    “花？........不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