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3)

    小猫头前几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西城的那个恶霸似乎被更高层的人注意到了，前几天连同那个包庇他的所谓“大来头”也被一锅端了。夏尤心情很好，让小猫头去补充了一些相关佐证，大手一挥做了份连续报道，打算依旧放在头版。

    “而且很多人都认为这上面记载的是真的，选择了相信。”

    “奥兰多，民众不是傻子。”贾尔维制止了他的话，“但你确实提出了一个让我心动的提议。”

    “确实，调动速度之慢总是没办法解决。何况解读出错、传错的情况不胜枚举，所以你才力排万难办公学，争取让每个人都能自己去看告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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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兰多：……混蛋贾尔维。

    “贾尔维你想过没有。要是未来有一天，报纸成为了每一个人的消息来源，每一个人都要通过报纸来了解外界。而我们能掌控报纸，只要我们在报纸上写……”奥兰多深吸一口气，“随便写一点什么，他们都只能接收这些信息，到时候……”

    贾尔维琢磨了半晌，“好吧。”

    苏菲亚的连载小说其实已经发过来好几章了。夏尤手里有稿丝毫不慌，慢慢吞吞地仍旧每一期放一章，好吊一吊读者的好奇心。

    他将冷掉的饭菜两三口吃掉，无情地没收了奥兰多的报纸。

    “魔法可以办到。”贾尔维叹了口气，“但是费用太高了。”

    “这样当然不够。我之前就在考虑，要怎样才能让一条消息从发布的那一刻就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

    “嗯？”贾尔维来了些兴趣。

    用随意翻越城主府围墙的糟糕借口。

    他从奥兰多手里抽出了那份报纸，在“世界的观察者”那行字的时候皱了皱眉，翻开又看到一句“揭露一切真相”，眯了眯眼睛。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将一本报纸仔仔细细地翻阅了一遍，最后指着“广告位招租”问：“这是什么？”

    夏尤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十分满意。

    “原本我以为，我只能通过管控魔晶价格来降低散布消息的成本。没想到现在，让我发现了这个。”奥兰多不停地翻阅着报纸，口中喃喃自语。

    售卖第二期的日子很快就来了。这一次夏尤雇人印了大概一千来份，给科尔他们每人分了五十多份当街卖，又让大块头和自己一起把剩余地都搬去中央广场。

    不过这么多次下来，夏尤的魔法能力丝毫不见增进，连每天再多生发一片叶子都做不到，让科尔在羡慕的同时大骂糟践了天赋。

    “……”贾尔维隐约抓住了奥兰多思考的点，“怎么说，你觉得这份报纸未来会威胁到我们？你要现在就……”贾尔维做了个“灭杀”的手段。

    “不知道。”奥兰多已经冷静了下来，“再等十天，做报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放弃这么大的空间的。”

    为了能够顺利供应更多的报纸，夏尤早几天开始就脑力发电，每天催生后院的树发芽抽叶了。

    尽管还没等到广告主上门商议合作，但夏尤相信这事儿快了。毕竟左邻右舍告诉自己，那间在报纸上露过一次面的“蛋糕店”，这几天生意好得不得了，钱币收得满满当当。

    夏尤表示没关系，反正自己以后也不会做一个魔法师，依旧每日勤勤恳恳地当一个人体激素远程控制器。

    “当然不是。”奥兰多在眼神明明灭灭，“我以前和你说过，哪怕是在京都，每一条国策，每一项命令都得传下去很久才有反应。更有偏远地区的人，当他们听到从京都传来的第一条消息的时候，往往京都都已经发布了不下四五条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