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机勃发(2/2)

    但是林玉晗并不放心让她爹一个人在外面住。她犹豫道，“再等等吧，我再想想。”

    “你跟我一起走？！”林正文惊诧，“这样不好。你的肚子蒋家上下都在盯着，怎么会放心让你出去生。反倒我一个人无牵无挂，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离开，也不会有人留意。”

    他支着腰站了一会儿，去盥洗室打了盆水出来，打算给蒋奉杰擦洗一下。

    听林正文问，副官也很气愤：“今天来的是其他几个派系的大佬，还有我们这边几个经常倚老卖老，看不惯督军的老家伙，逮着空子了，自然把我们督军往死里灌。”

    房门就在这时被敲响。

    “您可以出来一下吗？督军喝醉了，没人能照应……”

    “嗯，知道。”

    蒋奉杰酒品算是很好了，醉酒也并不发疯，只是沉默昏睡。温热的毛巾擦在他脸上，就见他眉间紧皱的折痕松了松。其实蒋奉杰的五官不是很精致，并不像南方男子的俊秀，反而更像北方人，平日里不苟言笑时很有一股凶劲，但是却极有男人味。毛巾擦过他英气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滑过薄唇，落到脖颈。那里有一颗性感的凸起。

    “先生，”是护卫的声音。

    “怎么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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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躺着人事不省的蒋奉杰。果然醉得很厉害。副官立在一旁，刚倒了水，想给蒋奉杰喝。

    纠结之后，林正文还是起身，披了衣服出来。他里面穿着青黑色宽松睡衣，外面披着件宽松大衣，倒也不怎么显身型。

    “得快点，拖不了多久了。”

    突然，一只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四目相对，万物具寂。

    难得的清净让林正文放松不少。这阵子因为肚子大起来，他常要缠起肚腹，坐卧行止都绷紧了弦，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端倪。今天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了。

    房间里就剩下林正文和昏睡的蒋奉杰。

    林正文：“……”

    副官和护卫没有异议，两个青壮小伙顺利把蒋奉杰搬到床上，又帮着给他脱了鞋袜和外套。林正文小心翼翼跟在他俩后面，见安顿好了就让副官早点回去，随后护卫也离开卧室，去了外院。

    一番纠结后，林玉晗到底还是松了口，决定让林正文先出去住，等后面寻到机会，她再去找他。

    “他这样子也走不了了，你俩帮我把他抬回房间吧。”

    “怎么了？”林正文应声答道，并没有起身。

    “那倒不是。但是我怕叫人看出来，对你和奉杰的影响不好。”

    二月十五花神节这天，天气格外晴朗。蒋奉杰去了军署后，林玉晗也一早就出了门。她与平日交好的白家太太约好，去城外大慈庵拜佛还愿，住两天才回。刘妈等几个得力的佣人都跟着一起去了。吴管家前些天去了秦城老宅，人还在返回的路上。于是，整个蒋公馆里除了厨房的佣人和护院的守卫，一时间竟只剩下林正文自己。

    “爹在这住的不好吗？”

    林正文回过神来，有一丝慌乱，手下力度也重了几分，草草给蒋奉杰擦了擦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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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一阵子吧。”林玉晗沉吟道，“我打算跟您一起出去，把孩子生完再回来。地方早都准备好了，但是这个借口却要有个合适的由头。”

    如往常一般，读书、作画，饭点时厨房佣人端了饭过来，他在房里用过饭后，索性松了腹带，躺在摇椅上惬意地摸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