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不安的重逢(2/2)

    埃德蒙多目送休旅车驶远，斜眼瞥向内洛道：「若是有人类朝驾驶座看……」

    埃德蒙多笑出来，跨过门槛朝公寓大门走去，和内洛一同进入电梯前往地下停车场，坐进休旅车前往奥斯华庄园。

    「怎麽会！」

    法比奥张口似乎还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闭上嘴，握住埃德蒙多的手道：「我相信你。」

    「法比奥！」

    「最快今晚就会有。」

    内洛跟上埃德蒙多，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只是半吊子的精灵和夜血者。」

    「错，你是半精灵和半夜血者，既能早起又可熬夜的优秀物种。」

    内洛垂下肩膀，伸手替埃德蒙多打开梳妆更衣室的门道：「在您的字典中，『信赖』和『折磨』是同一个词吗？」

    「你会把贝提诺交给我吧？」

    「这要看部族共决的结果。」

    埃德蒙多感觉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看着青年挺拔的背影，抖着声音不确定轻唤：「阿焰？」

    奥斯华庄园位於芝加哥东北角，是由老奥斯华年轻时买下，耗费近十年的功夫精雕细琢出的欧式庄园，乘车入园时首先目睹的是随季节更换的鲜艳花圃，接着是树丛迷宫、白石凉亭、红砖塔楼和人工湖，作为庄园主体亦是生日宴会场的巴洛克风城堡，鹅黄色的建筑物透着如星灯火，远远看过去宛如闪闪发亮的皇冠。

    「是我儿子受伤前牵的线，我也很意外他能弄到邀请函。那不是重点！」

    「他们会以为那是自动驾驶。」

    埃德蒙多转向阶梯，看见老奥斯华在妻子的搀扶下走出来，立刻上前和老银行家寒暄。

    法比奥靠近埃德蒙多轻声问：「有焰魔和贝提诺那混球的消息了吗？」

    埃德蒙多见法比奥想追问，举起食指摇了摇道：「我已经透漏太多了，带好你的保镳，其他事我会处理。」

    「我比安娜和恩佐弱。」

    埃德蒙多回握法比奥，目送老黑手党和保镳远去，正要挂起社交笑容和其他人应酬时，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金影，另他瞬间愣住，呆站两秒後朝周围宾客抛下一句「抱歉我有事要处理」，便急急向前快步奔向厅堂另一端。

    两人与随从一起进入作为生日宴会场的挑高厅堂，而在一人是宴会主人，另一人则是芝加哥乃至整个中西部数一数二的权势者下，厅内超过半数的宾客都将目光从身边转向入口。

    青年──李焰──僵住，缓慢地转过身，盯着夜血者诧异地道：「埃德蒙多？」

    内洛将休旅车开到城堡正门前，没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而是关上车门放出自己的影蝠代驾兼警戒。

    「埃德蒙多大人！」

    「我在选你当秘书时就说过了：『魔力不是我选择贴身秘书时的考量。』」

    该处摆着陈列甜咸点心的长桌，桌子中段站着一名身穿晚礼服的金发青年，青年背对埃德蒙多，专注於咀嚼抹上鯷鱼和洋葱的面包片，丝毫没注意到夜血者靠近。

    埃德蒙多将手搭上法比奥的肩膀，轻拍两下道：「放心，论让人生不如死的功夫，我们远比你们人类熟练，你就算拿不到活蹦乱跳的贝提诺，也绝对会见到半死不活的。」

    埃德蒙多以微笑回应注目，低下头与老奥斯华闲聊，在老友露出疲态後将人送到偏厅休息，再回到主厅面对意图与自己认识或加深情谊的男女。

    埃德蒙多微微睁大眼，颇为意外地道：「我没想到你也受邀了……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印象中奥斯华对晚上的生意不感兴趣。」

    「我会尽力让你满意。」

    埃德蒙多侧身，隔着内洛的西装外套拍上里头的枪袋道：「再说，你有灌入我的血液的血子弹，别说恩佐了，就算是安娜也能两发解决，担心什麽？」

    不过在这些人说出第一个字前，法比奥和保镳先气势汹汹地穿过所有人，来到埃德蒙多和内洛面前。

    内洛打断埃德蒙多，偏头指指前方的阶梯轻声道：「老奥斯华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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