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刺骨(2/2)
狐眼男朝里头看了一眼,表情似笑非笑:“如你所见,练功啊。”
之后的几天,这狐眼男也常来,他们俩一个坐在石墩上一个倚着墙,井水不犯河水的守了好几天,柳儒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柳儒风一睁眼蹭的跳下石墩,摆了摆手作势离开,身后那男子看着他,幽幽道:“柳公子,日后有缘再见,哦对了,我姓陈。”
柳儒风懒得搭理他,眯眼开始养神。狐眼男倒是自顾自的讲了起来,讲的还是那个烂俗的梅花公子的故事,柳儒风听一半就懒得听下去了,在他叽叽呱呱的讲述着迷迷糊糊睡了下去,直到被他摇醒,轻声念了一句:“他出来了,走吧。”
在梅砚青的眼里,柳儒风的眼神总是带着戏谑和嘲讽,好像分分钟在内心里挖苦他似的。风少爷才知道自己那眼巴巴的打量被误解成了蔑视,心里顿时添了几份无奈。
“天冷,我给他守着。”
“那要不...我给你讲点故事,就当我在这儿看戏的门票?”
“那我来看你守他。”
“?”柳儒风皱起眉来,感觉这人说话很找打,他盯着狐眼男露出了一丝不悦。狐眼男当然也很快察觉了,他仰头笑了笑:“你就当我是个无聊的看客,不必理会。”
天气更冷了,以往是点点红梅间飘着白雪,最近则是鹅毛大雪中偶尔扫出几点红来。入冬了,山庄里一股肃杀之气,这时节的活不好干啊,尤其是清洗之类的,水都冻冰了,要烧着碳缸里的水才能用。这样的时节,砚青却不能断掉夜功,还是照例要去地窖里头受罪。儒风天天都跟着,他很好奇自己不在的那些年里砚青是怎么熬过这种苦楚的,更好奇梅庄主是出于什么心态这样虐待自己的儿子。直到这一夜,他的跟踪被一个狐狸眼的男人全看在了眼里。
儒风愣了一下,他扭头望过去,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两个人这么安静的一前一后走着,直到穿过走廊尽头绕进月亮门,梅砚青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目光凶狠的瞪着柳儒风,儒风还在盯着他的纤腰发呆,刚反应过来一抬眼,没来得及看清小公子的表情,一个大巴掌就甩在了脸上。
“你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看戏还得买门票呢,我这儿光秃秃让你看啊?”柳儒风不爽的冷哼。
柳儒风困惑的看了他一眼,两人相顾无言,一起坐到了里头练完,又沉默着各自离去了。
柳儒风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冷淡的无视他,一边离开一边思索,这人是谁?庄里好像没见过,这地窖连着主人卧房,能出现在这附近的,也许是个高手。听说庄里是有养刺客的,什么用场不清楚,也许会跟官场上有关呢?想到这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向那个男人望去:
狐眼男打量了他一眼,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模样:“你呢?”
“你老来这干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里头到底在干嘛?”
柳儒风皱起了眉头,这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不过这人看上去没有敌意,倒是不需要避讳了,他索性又走了回来,坐在大石墩上守着,准备一如往常等砚青出来了再回去。狐眼男看他不说话,便也坐了下来,看着地窖入口隐隐灯光,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梅花公子啊...”
“你还有这种癖好?”那个男人笑了笑,眼睛眯成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