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一只梅砚青(2/2)
柳儒风坐在地上惊讶的看着他防备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又不吃人。”
“那我去开个客房吧。”外面的云麓一阵摩挲声。
儒风原本柔和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他站起来抬膝压在床沿靠了过去:“什么叫正常的男人?你认为我不正常?”
“你要找台阶下,我就做你的台阶,怪我,是我不肯放你走,反正我在外头名声本就霸道,你就当我强抢了你,好好在这里呆下去,或者我再威胁你一下,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那匹马活剥了,砚青少爷向来慈悲,看来只能乖乖留下了。”
“柳儒风,”走到门口处突然被砚青叫住,儒风回过头来,看到砚青抱着膝眼色释然的望着他,“我饿了。”
“别怕,我不碰你了。”
“云麓,再拿一套枕被过来,咱们院里来长客了。”
砚青被拉扯了一番后反抗越来越激烈,最后干脆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怒吼起来:
砚青眼眶一红默默点了点头。两个人这么尴尬的呆着,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儒风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转身打算离开。
砚青苦恼的瞪了他一眼,夺过药碗一饮而尽。柳儒风接过碗笑了笑,转头冲屋外喊道:
梅砚青从应激反应中渐渐恢复过来,他羞愧地低下了头,手指握拳在齿颊间反复摩挲,不安的偷看了儒风一眼。柳儒风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眉头紧锁又不忍逼问,思索了一番,退下床望着他柔声道:
屋外的小竹林里有几只雀鸟鸣叫,砚青望着蚕丝纱帐,波光盈盈时而闪动金丝,他呢喃道:
“我小时候,父亲为了取悦病重的母亲,从她的南方老家里运来了一只金丝羽毛的鸟,鸟笼都是定制的,放在母亲常年温暖如春的卧房里。后来母亲去世,这只鸟就被送到了我屋里,我不知道它怕冷,挂在窗口没几天就不吃东西了,我打开笼门,看着它把头探出来,又缩回去,最后它还是死在了笼子里。”
砚青被他堵的一句话都怼不上来,懊恼的掀起被子裹在身上翻身躺下去,拿个后脑勺对着他。柳儒风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梅砚青整个人一怔,落寞的低下了头。
“你!”
“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你怎么了?”柳儒风试着去拉被子,他越拉,砚青越是往里扯,儒风眉头一皱,放下被角直接去拉人,“你看着我,梅砚青?”
砚青的眼神很警觉,那副厌恶的模样是认真的。他下意识的移开目光,眉头微蹙声音低弱:“我只想做个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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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你滚开!”
“我不要!放开我!”
“良药苦口。”柳儒风站起来往他面前逼,“你不喝我就先含我嘴里喂你了啊。”
“不一样,”柳儒风望着他,脸上有一丝不易捕捉的微笑,“你这只金丝雀,身边不是一直有我这头鹰么?”
“哎,我去准备一下。”
砚青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柳儒风没有在意,顺着他的发丝摸到了修长的脖颈,嘴角一勾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刚想楼上去,梅砚青一个激灵转过身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好,你等我,马上就来。”
“?”柳儒风不明所以,他抓住想要逃跑的梅砚青,却只看到他满面惊恐的剧烈挣扎着。
柳儒风身上总是有一种压迫性的气势,年长后尤甚,砚青在他的身影前缩了起来,撇过脸去躲避他的吐息:“我没有。”
砚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滚!别碰我。”
“别说话,我替你说,”柳儒风勾起了嘴角,随手放下药碗,“我不要,我不住,让我走是不是?”
柳儒风惊得松开了手,他看到砚青像兔子一样跳开缩在墙角里,全身战栗着闭眼低语:
“柳儒风!”砚青正要开口就被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不会甘心,没关系,只要你肯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等你。”
“砚青...”
他从来没正经叫过我哥哥...柳儒风眼中满是困惑,他的手犹豫的停在半空中:
柳儒风没有在意他的情绪,把药碗递到他面前:“你先把药喝了。”
“不喝,太苦了。”
“哥哥...哥哥...”
“梅宗主,你的白玉梅呢?”
你想要飞随时都可以凿开笼子,可你看不见我脚上的镣铐。
“为什么明明可以逃走,却还是呆在了原地。它被豢养惯了,即使飞出去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留在山里也是死,逃出山外也是死。和我一样,笼中鸟,任人摆布。”
“不了,他就睡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