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意(2/2)

    砚青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翻着白眼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了,他在说:

    “没事了,宝贝,以后都不用冰了。”

    “玉素?玉素?”文衍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砚青已然昏厥了,只是一遍遍叫着冷。文衍赶紧伸手探入娇花,将能碰到的冰块全都抠了出来,看着他痛苦的蹙眉泣哭,心中涌动着一种难言的情绪,拉过床边的被子将二人包住,裹着被子紧紧抱住他揉搓冰冷的手指。

    “风哥儿...我冷...”

    “娘...下雪了...冷...”

    “砚青和我一样啊!博野!砚青他将来可怎么办啊!”

    “嗯...嗯、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轻的快要听不见了,只依稀听得到几句呢喃,“唔嗯...娘...”

    “呃啊!!!啊啊啊啊......”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在密室里被陌生男人剥削,一直做一直做,他被箍在一个男人怀里,身下剧痛颠动,耳边是那人轻浮的淫诗,他一边享用一边拿一只金色耳环在砚青脸上滑动,他说:“这本是买来送给青楼头牌的,现在给你了,只有你的身体才配得上最华贵的金饰。”

    然后是金环穿过乳头的画面,没有任何止痛手段,生穿过去,没有人理睬他痛苦的悲鸣,只是不断捏起他的下巴往他嘴里灌酒,他痛到昏过去,又痛到醒过来,暗无天日。他的花朵总是能恢复成未经人事的状态,这导致他总是会在粗暴的情事中受伤,尽管他放弃了挣扎抵抗,可每一个在他身上强取豪夺的男人,都用各种方式留下了对他无尽的伤害,只要清醒着就会被掠夺,那还不如昏死过去算了,昏过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自己回到了那一年,还躺在母亲的怀里,能听到兰姑悲伤的啜泣声,听见她一遍遍向父亲哭诉:

    文衍这才睁开了眼,发现砚青早就被他折腾得整个人瘫了下去,四肢无力的随他晃动,长发遮挡的脸,看不出是何种情绪。文衍心中一紧,立刻抽身解放了他,将人翻过来撩开脸上长发,砚青早已翻了白眼,整个人虚弱惨白,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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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青的臀腰形状十分性感,只要将他按在床上抬起娇臀,就能领会到子雅那句‘这身体天生就是为了野合而长’的深意,加上他常年练舞,身体能达到极高的柔韧度,软的似猫一般,可以弯曲出诱人的弧度。文衍闭着眼强势地占有这妖异的肉体,即便他知道这快乐多半是公孙氏血脉作祟,他也甘愿沉沦其中。那背上梅花招摇,每每情动就会幻化出鲜艳的红色,他就是梅花做的妖精,勾了人心却不负责,那就活该他受苦。砚青的痛叫声渐渐势微,取而代之的,是跟随着文衍掠夺的节奏不自觉地低吟,他自己不知道那声有多诱人吧,还纵容自己就这样化身欲神,一遍遍闷哼着勾引占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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