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2/2)

    他看见海还是会兴奋，他很喜欢白色裙子，喜欢蹲在海里，整个下半身浸在海里。

    四月三号，他哭了。

    他希望我不要和闰平性交，他会给我报酬。但是我是个杀手，我的报酬只在收了人头后得到，所以我拒绝了他。他神色不明，说打扰了就离开了。再见到闰平，他被蒙眼束缚在他家的院子里，嘴里塞着口器，屁股朝上撅起，头朝地，被固定成一个承欢的姿态。我路过看了一眼他，又去开车准备上镇采购食物。回来时，他们正在性交，他的屁股都是精液，在他继父的性器拔出时，会流出来，像个杯子，满了，就溢出来了。他的继父看着我开车回家，又把阴茎插进他儿子的屁股，狠狠操弄。闰平没有发出声音，我离开了。

    他问过我，有没有人爱他。我没有回答，我没体验过爱，我的人生中缺少很多东西，但是我并不向往，我被人恐惧的义父也从来没教过我，学习，杀人，解决欲望就是我前二十五年的全部了。不过，每当他说这种话，我总会胸闷，只有把他抱在怀里，我才会好受一点。

    我说邻居，实际上这里只有两户人。他的继父很有权力也很有财气，而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度假的杀手，我们互相认识，我不在意他，他不敢惹我。

    海，是支离破碎的他最后的家。

    他醒来了，他死了。

    他失声了，也傻了。

    我带着他到了另外一个岛，是我买的。每天和他性交一次。他和我做爱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会傻笑，舒服了会轻哼，受不住了会啊啊叫。

    他找上门来，想和我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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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他没来，好像被继父发现他在外面当男妓，客人是我。

    原来他没来是不能来，我感觉很奇怪，胸口很痛很闷，有杀人的欲望。不懂这股情绪，我泡了菊花茶打算休息，不知为什么，泡了一半我就走出了家门进了隔壁的门。闰平还被绑在院子里，天微黑。我解开了他身上固定住他的皮绳和架子。却听见了轻微的上膛声，我往右边一避，左手被子弹擦过。看了下闰平，他倒是没被打中。我莫名其妙地打晕闰平的继父，然后用枪崩了他，这个男人就这样死了。闰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闻到了血腥味。我摘下他的口器，他发出啊的一声，眼罩也被取下，他看见了他的继父，躺在地上，眼睛看着他这边，红色蔓延。他又啊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

    他已经很久没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