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狂想（十三）洗澡(2/2)

    萧绎还惦记着迟年身上的伤：“我去给你倒些水，海水对你伤口不好。”

    偏偏杂货间的隔音又不是太好，他能清楚地听到水流的声音，迟年知道淡水的来之不易，所以用得很小心，那水流声也是絮絮的，还有脱下衣服时悉悉索索的声响。

    “迟年······、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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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的、软的。

    那天他青年处理伤口，鬼使神差地没有丢掉这些，而是小心地放了起来，还做贼心虚地上了锁。

    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气息，迟年并没有睁开眼，两条手臂却攀上了萧绎的肩。

    十六七岁的少年，已经拥有了极为可观的本钱，萧绎的手从柱头抚摸到柱身，他微眯着眼睛，想象着抚摸自己阴茎的手，那是漂亮的、匀称的、白得像一捧雪，在马眼上打着转，再落到后方爱抚囊袋。

    他的身体很美，沾着血迹的样子格外美，像是天生就为了激起人的施虐欲存在，让人想踩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挥鞭，让他的脊背上满是鞭痕，错落有致。

    ——真是的，怎么那么粘人啊。

    萧绎想象着几道门外不着寸缕的人，想象着他的红唇含住柱身，想象着他同样在另一头自慰。

    睫毛好长，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他低头嗅了嗅，仿佛还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花香，还有腥甜的血气。

    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还会探出一点殷红的舌，舔湿了已经干涸的血迹，随后凑上唇含住，一点一点交缠摩挲。

    他走到萧绎面前，俯下身捏了捏少年的脸：

    迟年当然不会知道萧绎这边发生了什么，他踏着月光走出来，半长的发贴在面庞，像是在随着水一起流动，双腿笔直又不乏力量感，脚趾都圆润粉白。

    他的整张脸都带着潮红，像是今天被亲软在沙滩上的模样，眼中也覆盖上一层水汽，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胯部，开始快速套弄。

    生活在海边的人都知道，海水的确可以用来洗澡，海水浴可以镇痛和消除疲劳，但洗完之后要及时用清水清洗，否则身上会结一层盐霜。

    “我要洗澡。”

    待萧绎回来的时候，迟年已经在床上睡熟了。

    萧绎飞快地伸手在他唇上按了一下。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萧绎终于释放出来。

    他沉着眸子走到里屋，打开上锁的橱柜，拿出里面沾着血的布条。

    “嗯。”

    他粗重地、深深地呼吸着，像是要把上面的每一丝气味都吸到胸腔里去。

    萧绎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完全不知道他处境的青年在他耳边梦呓：

    他闭上眼睛。

    “我也去洗澡了。”

    这样的唇很适合接吻。

    眼角微勾，鼻梁挺翘，唇微微翘起，薄厚适中，隐约还能看到收拢的唇珠，小小一点。

    与此同时，他的手自暴自弃地伸向了早已昂扬的下身。

    “抱我。”

    从裸露出的部位来看，不难想象迟年浑身的肌肤也是诱人的雪色，漂亮精致的蝴蝶谷······再到粉红鲜嫩的乳首，线条流畅的肌理泛着水光，再下落到那处······

    “有事情叫我。”萧绎抛下一句话就走到了外间。

    他刚坐下来，就被今天发生的一切撞晕了脑子。

    他应该是跪坐着，上半身弓起的弧度很漂亮，整张脸都埋在同样的布条里。

    萧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环上青年的腰，却被缠得更紧。

    他像是月光下诱惑水手的海妖，只一眼就让他们酥软了半边身子，连枪也无法抬起，哪怕什么也没露，都像是在吸引人除去他身上所有的藻饰，露出底下年轻美好的肉体。

    察觉到萧绎投过来的目光，迟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放下勺，低头把碗里的鱼汤一饮而尽。

    想着自己那样烦躁，青年却睡得香甜，萧绎忍不住掀开被子一角，自己钻进去。

    萧绎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也喑哑了许多：

    他用舌尖勾起这个名字，再含在嘴里嚼化了。

    屋子里并没有所谓浴室，但顾及到迟年的情况，萧绎把杂物室收拾出来，腾出了一个小空间给他洗澡，地板都是木制的，水会直接顺着缝隙渗进沙滩。

    萧绎瞬间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把手放在胸前交叉，觉得这样别扭。

    放在两侧，又不小心碰到了迟年的腰身。

    他干脆坐在床头，欣赏起心上人的脸。

    ——明天早上起来，可不要忘了是你让我抱的。

    只是看了一眼，萧绎身下的物事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从村里人的排斥，到那飞来的火把，再到婆婆的屋子，最后，是下午那让人心乱如麻地一个又一个吻。

    ——果然是仗着脸很好看，嘴也很好亲才来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