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别走(2/3)

    言轻时呼出一口气,感觉到封信的囊袋已经抵在了穴口,他见封信没动作,还在亲胸前的乳尖,言轻时偏过头,咬住嘴唇,不想体会封信的挑逗,便用腿去蹭封信的后背,他们曾经荒淫度日,他知道如何快速的挑起封信的的性致。

    封信看着言轻时的背影,立马拉住他的手站起来,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微不可见的哽咽:“别走。”

    言轻时想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妈的事情,看着封信满身乱糟糟的,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润湿,哪里还有平日里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滞疼,随后将酒瓶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你来做什么?”

    言轻时敲门的时候,封信以为是马宋去而复返,他没去开门,马宋有钥匙。

    封信醉了之后好像比平时更加温柔,他打开言轻时的腿,手指按在那个曾经进出过许多次的穴口,听见言轻时嘴里的抽痛声,低头去用唇舌安抚。

    这就是原本的封信吗?冷淡,凌厉,放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封信。

    屋子里阴暗潮湿,全是各种酒味,言轻时皱了皱鼻子,看着封信手里提着一瓶酒,开始狂喝,他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他。

    封信的确是醉了,他看见许久未见的人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努力的放松腿根,不让后穴那样紧绷,他心里软成一片,吻住言轻时的舌头,温柔的交缠,舌头舔过龈肉,口腔里的侧壁,让言轻时浑身都开始软下来。

    言轻时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封信的脖子,当封信压在他身上的时候,言轻时也只是闭着眼一言未发。

    言轻时感觉到封信充满酒意的呼吸,封信声音里都有些颤抖,言轻时心里说不上来的憋屈感受,他想开口骂人,但是骂不出来,最后转身将封信推进沙发里,看着封信略显呆滞的眼神,跪在他的腰身两侧,低着头去解自己的衬衣纽扣。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咬住自己的手指,身下后穴缓慢蠕动,将那根越发膨胀粗大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封信看着言轻时渐渐显露的皮肉,头脑发昏,当言轻时脱下衣服丢在一旁,低头亲他时,封信就真的醉了,这不是梦是什么?

    马宋还没问清楚,刘君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封信躺在沙发里,满地的酒瓶,他这两天都要喝得胃穿孔了。心里骂了一句,赶紧下去找酒,这个混蛋他是伺候不了了。

    言轻时感觉后穴估计撕裂了,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他闭着眼忍住痛,感觉到封信的手指按在穴口四周,让他尽快适应和接纳。

    封信猛地将言轻时抱住,嘴唇打开,让言轻时的舌尖探进来,胡乱不得章法的乱亲,封信伸出舌头去引导他,两人唇舌交缠,空气升温,他在醉眼迷蒙里,慢慢的脱下言轻时的裤子。

    言轻时告诉自己,不要动心,不要动情,不过是交媾,以前做过那么多次,现在有什么难的。

    言轻时第一次在性爱里感受到自己的怒气,他趁着封信没注意,直接咬破了封信的下嘴唇,鲜血流出来,两个人的口腔里盈满了血腥味,这个味道他曾经觉得恶心又抗拒,如今却觉得封信的血香甜。

    言轻时张张口没说话,他们俩自从上次在这个地方坦白说清楚后,又一次聚在这处,连言轻时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找过来了。

    封信在亲他,带着一种莫名的珍视之感,言轻时心里有些颤动,随即咬牙忽略过去,反正这个人只是想要做爱,那他就陪他做。

    封信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屋,言轻时犹豫了一会,还是进了门。

    地上的瓷砖全部沾上了各种红色白色的酒渍,封信笑了一声:“你不是恨不得离我千里远吗,你来做什么?”

    结果那门一直敲,隔几分钟响一次,封信被马宋拿出来的那瓶酒灌得迷迷糊糊,他有些烦躁,打开门直接阴狠着脸,刚要骂人就看见言轻时睁着眼睛看他。

    “你走了我去哪找你……”

    言轻时迷迷糊糊间沉沦下去,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他放松自己的身上每一片血肉,被封信按住腿根顶进去时,还是痛得脸色发白,封信在他脸上啄吻,让他放松。

    血液越流越多,言轻时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封信手指摸在言轻时背上,然后在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喘息的时候,一把将他抱起来带去楼上。

    封信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喝酒,言轻时走过去,拿开他手里的酒瓶,封信便看着他,言轻时低声道:“别喝了。”

    言轻时抱住封信的头,伸出舌尖去舔舐那个伤口,封信竟然呆呆的看着他,言轻时边舔边想,封信怕是醉的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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