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堕落之始(2/2)

    林询按着轮椅的扶手,一如旧日的容颜瑰丽,气质冷淡,可温和的笑意从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消失了,他完全冷漠的看着这只狼狈的奴隶。

    只一个称呼,秦疏就明白,先生果然是知道他的隐瞒了。“奴隶知错了!”他急切的爬上前,却生生的止在先生门前,不敢再往前一步。那距离先生短短两三步远的距离,对他而言却恍如天堑。

    “这是秦疏含鸡巴的嘴。”他用手指插弄自己的喉咙,深入食道的按压带出反胃的干呕,让他眼角泛红,“先生要操秦疏的嘴吗?贱奴可以把您的圣物都吃进去。”

    他完了。

    他本就破碎的人格被勉强黏好,又在此时被自己亲手打碎。

    那扇紧闭多日的大门被恭敬的侍者们拉开,他终于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先生。

    秦疏像是唱着独角戏的痴子,在疯狂的臆想里,犯贱的自我折磨着,“贱奴又发骚了。贱奴的屁眼好痒,想吃先生的大肉棒。”

    “秦家是豪门权贵,你和秦和自导自演,将隐宿当做自家花园一般出入,没见丝毫的敬畏之心。现在又做这幅姿态做什么呢?秦公子滚回你的秦家去吧,别在我的地方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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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疏不够下贱吗?”

    他像野狗一般,蜷缩在先生的门前,疯狂过后的空虚里,所剩不多的理智零星的拼凑着,“奴隶知错了。”他喃喃的道。

    “秦大公子。”熟悉的、清淡的嗓音唤回秦疏几乎绝望的的思绪。

    可林询不是旁人。

    “秦疏表现的越下贱,越能讨先生欢心。”他痴痴的动了动唇角。

    他望着那紧闭的门,终于开始操自己的后穴。“先生为什么不疼爱秦疏了呢?”

    “奴隶知错了。”秦疏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那个他下意识逃避的、更可能也更可怕的原因。

    “奴隶不敢了。”他爬起来,毫无尊严的对着朱红的门不断的磕着头。

    “先生玩弄秦疏的奶子吧,这对儿奶子又大又敏感……”

    他死死的掐着自己的乳头,揉捏着自己健硕的胸肌,他对自己勃起的阴茎狠狠的甩着巴掌,让那东西噼啪的抽着大腿内侧,“秦疏的贱根是先生的玩具,先生把它绑起来,牵着遛秦疏好不好?”

    “秦疏是只贱货。”他对每只奴隶都这样说着。

    他的神智渐渐崩溃,话里带了哭腔,“求先生给贱奴的骚穴止痒,把贱奴操穿吧。”

    那天经过执事门前的奴隶们,看着他们从来矜持冷漠的首席光着身子、像一只狗一样爬行着,急切而癫狂的跪在他们面前,展示着这具身体的卑贱。

    “贱货没资格穿衣服。”

    “先生,先生……”

    奴隶早已散去了,门前空旷的石地上只孤零零的跪着他一个人。

    他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只是每天每天毫不怜惜的玩弄自己的身体,人格和廉耻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淡去。他曾是秦家落难的大公子,是覆手间夺人性命的杀手,是一手重建秦家的掌权人,曾是隐宿最完美的S级作品,骄傲而自矜,他从来在自己的国土中称王,不屑接受旁人掌控。

    没人来操他。他自己操着自己。

    “何必呢,秦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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