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嫉妒的代价(2/2)
他屏着呼吸听主人冰凉的声线。
那竟赫然是一只半米长一指粗的电鳗!
秦疏双腕被绳索紧紧绑缚着吊在天花板上,侍者调整高度,令人维持双腿大开深蹲的姿势,双脚分到极致,脚腕上的束扣扣在地板下隐藏的铁环上。
“现在这穴既然废了,那你说说,要怎么处置?”
秦疏趔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就听主人将册子扔到一边,“拔了你屁股里的东西,爬上来。”
主人若想废了他,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求饶罢了。
这两巴掌带动的身体晃动,令灌肠液涌入到更深的地方,秦疏小腹臌胀着,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瘙痒极了。只恨不得被狠狠操过几遍才好。
“带下去,给他紧紧穴眼!”
秦疏汗毛倒竖,猝然出了一身冷汗。
体内瘙痒的近乎疼痛,穴眼里火辣辣的,待得侍者拔出巨大的肛塞,那淫荡的圆洞早已变得艳红媚人极了。
几个侍者进屋时,秦疏身体已紧绷到极致。
林询轻贱的拍着秦疏涨红的脸颊,滑腻的口水抹了奴隶满脸,淫靡而羞耻,“你做奴隶的时候我就说过,奴隶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下面那张嘴,要你们好好保养……”
“秦疏你自己说,你这松垮垮的屁眼能伺候好主人么?”
只要主人允许,紧穴的手段多得是,只看奴隶讨不讨得主人欢心罢了。
秦疏勉强忍着,还未反应过侍者口中的“鱼刑”是何意,又见两个侍者推门进来。
“执事有令,赏狗奴秦疏鱼刑!”
秦疏泪光莹莹的摇头,又是羞愧又是恐惧。
秦疏凝神去看,待看清在鱼缸底部游动着的东西,骤然瞳孔骤缩,呼吸急促——
“贱狗不敢了!”秦疏呜咽着谢罚。
头三遍用的清水,秦疏本就守着规矩每日清洁肠道,自然没排出什么来。后面两遍用了不知是什么的浅粉色液体。
“啪!啪!”
酸软的腿间韧带被拉扯着,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好容易被允许排出了,下一次又是更深层次的折磨。
冷汗顺着俊美的侧脸向下淌去,汗液过后是麻凉的触感。
很快便有侍者当着林询的面,强迫着秦疏高撅着屁股,给这狗奴灌肠。
“好了。”直到将最后一本行册处理完,林询才看向犹自转圈的狗奴。
这液体一入肠道,便麻痒的厉害,秦疏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被侍者揪着头发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他又吩咐了侍者几句。
看秦疏规规矩矩的谢恩,被侍者们押着就要下去,林询却忽的改变了主意,“算了,就在这里吧。”
在隐宿,“废穴”这两字并不是随意可说的。
可在这隐宿,哪里有那么多玩坏的穴呢。
他知道这是主人要收拾自己这不听话的贱狗了。
他不敢抗刑,抑制着本能的反胃感蠕动着伺候着作恶的刑具。
怎么处置?
侍者是执事动刑的工具,自然有权利施加小惩,奴隶必须恭敬领受。
“求主人开恩!”
林询不置可否,按铃。
“贱狗没用!”想及此,秦疏喉咙发紧,紧张得全身肌肉都下意识的紧绷着,他对着主人一刻不停的磕头求饶,“贱狗放肆了,求主人开恩!重重惩戒贱狗没用的屁眼!”
秦疏全然无暇细想这处置是否太重,作为狗奴,是否有人格不过全在主人的一念之中。
后穴没什么顾惜的吐出里面的庞然大物,秦疏高高的扒着两只臀瓣跪在林询面前。
双手一齐捧着的,是近半米高的方形透明鱼缸。
终于一口气吐出,“谢主人慈悲宽仁!”
而他秦疏,果真是被宠得放肆到惹怒主人了?!
他猛地想起那些被用作花瓶便器的最底层的弃奴们,袒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随意玩弄欺辱,即便玩死了也无所谓的……
秦疏心中一跳,慌忙地用力夹紧,可林询已然抽出手指,插进他紧致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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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那只原本窄小可爱的穴眼,遭受了几日极限的扩张,一时无法恢复,撑成黑洞洞的圆形孔洞,林询不甚满意的捅了捅,“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