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插穴罚跪(2/2)

    秦疏依旧似哭非哭的呆愣在原处。

    ……

    他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

    就算被锁到死,也是应得的责罚。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个奴隶可怜极了,整个身子脆弱的、不堪重负似的佝偻着,或许他心里更试图用抱膝的姿势安慰自己,以至于手掌紧紧地挨在腿侧,而脖颈艰难的向上伸着,擦过林询冰凉的玄袍,随着沉重苦涩的呼吸轻轻磨蹭着……

    后来他身上开始发热,杀手训练出的优秀体格再不能撑住这毫无止境的折磨。

    赤裸的身子在秋意寒凉的冷风里瑟瑟的发着抖,双腿之下坚硬的青砖全然是暗红色的血,他的皮肤苍白的毫无血色,右脸被主人抽出的肿痕紫黑的连成一片,让他既丑陋又狼狈。

    “主人……”秦疏无声的跪了三天,无数次的晕过去又爬起来,后穴渐渐不再流血,而是破碎的粘连着,稍稍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林询冷漠的笑了笑,将沾满肠液的毛笔扔给一旁的侍者,转头不再看那双满含希冀与渴望的双眸,缓缓滑动轮椅,“给我插烂他的穴。”

    这奴隶恍若未闻。

    “不听话的狗,被怎么罚都是应当的。”他终于找回了原本的逻辑,心甘情愿的摆出受刑的姿势。

    秋蝉绝望而嘶哑的鸣叫着。

    不知多久的漫长等待后,秦疏没等到自己的主人,却等来了满怀恶意的不速之客。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心脏的位置,“这里好像忽然多了许多东西,让人疼得要命,脑子都不清醒了。”秦疏怔怔的对侍者说,又好像只是说给自己,“主人又罚我了?是了,违抗了主人,还死不悔改,实在是只没教养的贱狗。”

    “贱货不敢的。”秦疏闻言触电似的松了手,慢慢的、疑惑又痛苦的紧紧蹙眉。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林询的心里有过些许动摇。

    可秦疏也同样清楚的知道,如自己这样的卑贱的奴隶,又犯下忤逆的大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天秦疏夹着流着血烂穴,摇摇欲坠的跪在道旁向主人叩头谢恩,可主人视若无睹的从他眼前经过,只有素止幸灾乐祸的无声嘲弄,又飞快的跟随主人远去。

    可很快,那交叠着青紫淤痕的手腕掠过他眼前。

    主人果然是厌弃他了。

    ……

    高热让秦疏失去意识,以至于他无从判断,是主人慈悲留了他的贱命,还是侍者们怕他真的死了,私下作出的决定。

    ……

    在愈发深刻的愧疚和悔恨里,秦疏反复的忏悔自己的过错,他虔诚的希冀着,主人哪天会想起他,就算是让他做个最卑贱的便器欲壶也好。

    或许主人需要的,也仅仅是一条狗而已。

    侍者弯下身子,按着秦疏的后背用力向下,却忽的被攥住手腕。侍者于是停了下,波澜不惊的抬眼问道,“您要继续抗刑吗?”

    “贱货知错了。”他痛苦又后悔的跪着。

    随即被冷冰冰的、狰狞而巨大的刑具捅破了穴眼,在残酷的抽插中青筋暴起的仰着头,颤抖着健硕的大腿,痛苦的呜咽着……

    “监理大人。”没有旁人,他终于叹息似的用了尊称。“值得么?”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秦疏都没再见过自己的主人。

    从隐宿医堂里出来后,他便被锁在暗室里铁制的、狭小的狗笼旁,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排泄和睡眠。

    可这无关紧要了,这场他自不量力的、以全面的溃败告终的、可笑的反抗,让秦疏再次清楚的意识到。

    执刑的侍者冷酷的用木杵似的笔杆一点点的捣烂了秦疏的菊穴,大股的鲜血顺着破烂的甬道溢出来,可从始至终,这奴隶身子被插的前倾了,也会乖乖的又向后撅去,即便再如何痛苦,也没再有半分抵抗。

    有侍者捧着笔走过来,“请您以跪趴的姿势,掰开屁股,露出后穴。”

    他俯身要跪,又忽然歪了歪头,自言自语的道,“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主人的身影远去了,经过正厅向后院而去了,渐渐的、连轮椅滚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