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更爱你的我(2/3)
“陪我走走吧,我的奴隶。”
男人当年就是在这破败的冷香里,被他的主人用袖中的枪管插开了身子。
“是这样吧,主人,主人……”
“我那时没当真。后来在隐宿见你,才知道你还记得。”
“你知道隐宿不可能收秦家掌权人做奴隶,便充作秦家的工具隐姓埋名的自缚受教。你资质卓越,却颇为不逊,只对我顺从又恭敬。是因你要报这救命之恩吗?”
男人踩着冰冷的地砖,平稳的、悄无声息的走出暗室,在明亮而清冷的回廊里单膝跪下。
“是吧,秦疏?”
林询凝视着他许久未见的奴隶,脸上再没有几日前发作时的冷漠和怒火,他抚摸着男人带伤的俊美侧脸,神色平静而温和。
素止依然絮絮的说着,“你看,你是狗,它也是狗,你们交配不应当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都是狗,可我的狗与旁的狗不一样。要怎么使用还是要我这个做主人的说的算……”林询将滚烫的枪管收入袖中,无视吓得瘫软的素止,转向全身戒备着、气质如冷刃般的男人。
“您不会这样对秦疏。除非您早就知道,秦疏体内还有另一个、未全驯服的人格……您一步一步将他逼入极限,逼我出现来见您……”
偶尔有寒凉的秋风卷着洁白的玫瑰花瓣簌簌的吹来,被男人赤裸的、宽阔的脊背挡住。他一直记得主人的身子不好,为主人挡风这等小事也几乎成了本能。
眼睁睁的看着“砰!”的一声,那肆虐的狼犬被由门外射来的、狠戾的一枪打死。而明明已然绝望的认命的奴隶蓦地睁开眼,猛地挣开锁链,“哐”的将那具狗尸砸到暗室的墙上。
而下一刻,突地两声巨响!
他执着林询如玉般无暇而寒凉的指尖,轻轻的在其上玄色银纹的权戒上落下一吻。
他走得很慢,像是想要将这短短的路途走成一辈子那么长。
林询抬眸看着男人高大沉实的身影,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分合爱憎,恍然竟已很多年了。
“我一直记得,主人,秦疏的命是您给的。”男人将轮椅停在前庭的庭院里,那庭院遍植的玫瑰开的败了,残余的香气却陡然馥郁起来。
他无望的闭上眼睛,意识陷入了平静而深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就像方才一样单膝跪着,亲吻这只权戒,说自己还有一定要做的事情,等事情了结,就再来找我,到时拿一辈子来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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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男人开口,林询自己便摇了头,“你不是。”
“我又想起初见你的那个雪夜,你应当还是很小的年纪,冻得浑身僵硬,被我捡上车勉强躲过顾家的追杀,力竭得蜷在我脚下就睡着了。”
“可这就是先生的命令呀,”少年毫无心理负担的扯着谎,袖手等待着这场酷刑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
……
“主人说的是。”男人慢条斯理的除去手腕上破碎的铁链,缓缓直起身子,他一身血痕半身狼狈,站起来却依旧显得修长、冷酷又干净。
“你是将我用作你的心锚,成全你自己的人性。秦疏,你家变之前在秦家颇受排挤,过得坎坷痛苦,做了杀手之后腥风血雨,临深履薄,多得是被磨去人性而疯魔的例子,你却始终冷静自持。”
素止惊吓似的止住声!
“我来见您了,主人。”
男人于是起身,体贴的为主人整理了下散乱的衣摆,这才沉稳的推着木质的轮椅,在木轮转动“骨碌”声中,慢慢走过曲折的、铺着灰色石砖的回廊。
那畜生粗壮的腰身向前挺动,勃起的兽鞭就要撞入那极致的销魂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