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能赚钱都值得，不过你想好了啊，我标注的粉钻本来打算用微粉，你看看……”

    “就那个……”

    陆离往前翻聊天记录，成稿的完成度比他预想的好，他没意见，屏幕那头的胡采薇打着哈欠，他道：“没意见，早点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吓你？”胡采薇把视频画面放到最大，按快捷键截图：“你拿五彩百鹿尊当花瓶？”

    许朝欢噤声，在他稳健的步伐里打开瓶盖，乖乖喝牛奶。

    胡采薇叹气：“实不相瞒，我有心事。”

    说法渗人，陆离扭头看了第二遍：“胡采薇，你别吓我。”

    明明是三千宠爱于一身。

    “是光彩绚丽的意思，《淮南子·本经训》：五采争胜，流漫陆离。”

    凝神想了想，陆离问：“留款的理由。”

    一碗面从傍晚吃到天黑，陆离动作斯文，吃相雅致，耐不住许朝欢一直天马行空提问。

    “……”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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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的名字是光怪陆离的陆离吗。”

    陆离收紧手臂，沉声道：“再乱说话今晚都别想睡了。”

    陆离走下楼，屏幕里是犹豫的胡采薇和小窗口摇晃的楼梯。

    “这是西汉刘汉所着的散文，记载了一些民间流行的神话和圣贤传说。这句的意象是荷花，形容它绚丽斑斓。”

    “哥哥，我听不懂。”

    “红钻石，有点贵，我舍不得。”胡采薇凑近镜头：“你背后是什么。”

    “……”

    走到客厅，陆离在沙发坐下，把镜头切回前置，俊美的脸皱眉和她对视：“还不说。”

    陆离扭头，身后空无一人，道：“留就留吧。”

    “小朋友。”胡采薇叹气，看着画面里模糊的瓶身和一大簇鲜红的玫瑰，想起几年前在艺术节拍卖会上它被拍出的天价：“别说了，慈母多败儿，挂了。”

    没等陆离回答，她补充：“留在隐秘的地方！保证看不出来！”

    胡采薇笑容羞涩：“我可以偷偷留款吗。”

    直到进了房间许朝欢都不敢出声，放下玻璃瓶安静走向浴室，陆离被他作得头疼，打开手机接通和胡采薇的视频。

    陆离把碗筷扔到洗碗机，暮色四合，只剩餐桌上吊着一顶昏黄的晶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他站在许朝欢面前。

    “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把牛奶喝了。”

    红钻石稀有昂贵，这几年胡采薇在世界各地陆续高价拍下的不过几颗，都是不足一克拉的裸钻，价格却叹为观止。

    “待会儿喝。”

    “不是，你背后是什么。”

    “待会儿也不喝。”

    许朝欢摇头：“刚吃饱，不喝。”

    通话结束，陆离还没把反驳的话说出口，觉得好笑。

    “少爷，说吧，可以提修改意见了。”

    许朝欢揣着牛奶，舔向他的喉结，问：“哥哥帮我洗吗。”

    陆离捏他后颈，低头威胁：“不喝这瓶牛奶，就让你喝别的牛奶。”

    “哥哥，我的名字有诗吗。”

    “没事，用吧。”

    许朝欢被捏得发痒，咯咯直笑：“怎么办啊哥哥，我有点困了。”

    陆离说：“不是，今天给小朋友买了花，他选了这瓶子装的。”

    拿起桌上的玻璃瓶，陆离把剩下的半杯奶一饮而尽：“说吧。”

    “因为你的胃在消化时需要更多的血液循环，你的脑供血不足就会乏力想睡。”陆离打横抱起他：“乖了，带你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