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厨房来不及装监控,陆离只能再三告诫用火事宜,许朝欢试探着问张妈下次来的时候可以教自己做菜吗。
不过是脱口而出的词,许朝欢以为张妈这般开明,临走前兴致勃勃地发誓一定会做一桌子好吃的。
“你看,站不稳吧。”陆离揉着他软嫰的臀瓣,自责般叹息,“是哥哥不好,下回轻点。”
“想欢欢穿着围裙在厨房被脔,”陆离咬他耳朵:“哥哥不吃饭,吃你,把你弄脏之后吃下去。”
老旧的居民楼摇摇欲坠,门口的警察默认这场交涉,撕掉欠条,男人咬牙切齿在债权转让合同上签字,理由是赠与,无偿将债权转让给新债权人陆离。
陆离对他的话没什么信心,惋惜地想许朝欢本来就不干净,只剩一身白嫩惹人心疼,伤了坏了就失去价值了。倒也不是不能伤,只能是被自己玩伤的。
分公司闻风而应,小城市的管制不严厉,权势比鬼可怕,与其说是谈,不如说律师团带着伪证逼男人在钱和命里抉择,赌博是其他犯罪的温床,律师平静告诉他公诉之后他们会买通法官和证人让他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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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他把房子再烧一次,陆离断然拒绝,告诉他张妈不愿扰乱二人世界。
许朝欢挣扎跳下他的怀抱:“明明是你要抱着我,放我下来。”
你看,人与人因差距被压制,男人忙不跌停点头承诺,笑得谄媚,镶金的门牙恶俗又鄙俚:会!一定会!
原本想拎着许朝欢去和人谈个清楚,老城区低劣的油烟味又飘到鼻尖,陆离不愿再踏入充斥贫苦的地界,也不愿让许朝欢再见到梦里的鬼,干脆找到当地分公司,向高层亮明身份,让分公司律师团去和他谈。
律师收起合同与钢笔,向他确认:陆先生不想让这件事声张,我们也会替他保密,你能管好自己吗。
闻言陆离放下他,扶他站稳后松开手,许朝欢脸色一白,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又被陆离眼疾手快捞在怀里。
许朝欢瞪他,眼神幽怨:“我们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了吗,不要想下回。”
打了几个电话,陆离从许朝欢的流水记录里找到每月固定收款人,再用卡号和电话往下查,三两分钟就拿到了男人资料,证件上男人皮肤粗糙,油腻的头发一撮撮塌得反胃,住址是长长一串市县村。
区区一百万,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乎过这么小的数额了,既然许朝欢主动提,无异于递上项圈求自己扼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