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情(2/2)
如果他能快些长大就好了,就可以多懂一点,也能多关照点小妈,不让他老犯错,老被爹爹罚。
老爷又嗔怪地看他:“傻青青,你小屁股里面的机关不打开,研的墨怎么够呢?”他转了转他屁股里夹着的毛笔。被这么一转,鹿青眼都红了,可还是乖乖地接过笔杆,一边捅一边往里转。
有一次,安齐一天没见到他小妈,晚上实在想得狠了,就到老爷院子里去找。老爷的房间里还点着蜡烛,他爹和他小妈的影子映在窗上。安齐能看出他小妈塌着腰,屁股高耸着,显得浑圆,送着最肉的位置给他爹撞。他爹撞得狠的时候,小妈腰都绷起来了,抖几下,又无力地塌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小妈拱起背,颤颤地向前爬,像疼极了,鹿鸣里面都是哭音。可他爹好狠心,又掐着他小妈的腰把他抓回来,更用力地撞他屁股。
却也夹得愈发痒,愈忍愈辛苦。
安齐有段时间学朱子家训,读到“长幼内外,宜法肃辞严”,深有感触。他觉得他爹爹就是这样行事的人,端肃而慎言,从不与他谈笑,只有他做事出了格,委屈了小妈,他爹爹才会正眼看他,按规矩罚他。他爹爹这样对他,安齐有时也会难过。但他觉得爹爹是对的,与他亲狎不是大家长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他爹爹也一样会拿规矩罚他小妈,毫不偏阿。即使他爹爹平时总喜欢给小妈换轻薄凉快的纱衣裳,送小妈看上去就很贵重的白玉大棒棒,疼极了小妈。
鹿青傻眼了,又被笔毛搔得痒,屁股里面就要流水。可他平时被老爷教导着敬惜纸墨,此时也不敢放肆,只得紧紧夹着屁股好不让什么流下来。
鹿青下身喂着毛笔,上身又被毛笔戳,浑身被折磨得够呛,一股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缓不下,解不得。这下又被老爷责备,他终于忍不住哭了。
这么一刺激,奶流得更凶了,汩汩地顺着他胸腹往下淌,和身下的水汇成一滩,不一会儿把桌上的宣纸都洇湿了。
老爷叹了口气:“青青你看,纸被你弄湿了,我还怎么画呢?”
安齐路过书房,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响声,夹着他小妈细微的惊叫。他靠近一看,差点被晃花了眼——一片鲜红的榴花之中,是他小妈奶白而微肉的背,柔软地潋滟地颤着,像一池被捣乱了的春水。
不一会儿,他小妈开始呦呦地叫,和他原先变小鹿时的叫声一样,只是更尖,更细。
他又一次盼望自己能快些长大了。
老爷嗔怪地看他一眼:“傻青青,研墨都要我教吗?”一边伸手捏他的乳尖。鹿青被老爷驯得乖,此时也愣愣地点头,跟着老爷掐自己的乳。
老爷笑了:“你看,出墨了吧。”他从旁拈起根毛笔,往鹿青乳尖上蘸。细毛刮着鹿青的乳孔,毛尖尖似乎都探了进去,极细嫩的地方被戳得又痒又疼。他想躲,可老爷的笔也跟着动,反而像送上去给毛笔搔,整个红乳尖都被扎了个遍。
安齐看着看着,默默地哭了。他不知道小妈又犯了什么错,要被他爹罚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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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罚小妈,可他觉得他爹爹是不会错的。他想可能是他年纪还小吧,什么都不懂。
可是小妈好像不太长记性,总是犯错,三天两头地被他爹爹罚。他爹爹会把小妈叫进院子里,等小妈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青青紫紫的。安齐看着小妈两眼红通通湿漉漉的,觉得很心疼。
克己复礼,无论是对待妻子,他爹爹都是表率。安齐觉得他爹爹就是他以后想成为的君子。
老爷把鹿青欺负得全身都在冒水,总算满足了,分开他两条腿冲进去。
笔尖软软地搔过他最痒的一点,可是笔头浸透了水,又湿又滑,蹭过去根本解不了渴,只弄得更痒。他难受得扭着身子想哼哼,但是只敢强忍着,小牙齿把嘴唇咬得湿漉漉。老爷说过,文人的事是正经事,不能浪的。
他把鹿青叫到书房,脱得赤光光的抱到黄花梨桌上坐着。“青青,今日学腊雪寒梅图。”说着,老爷舔湿了一支毛笔,转着圈往鹿青屁股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