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情(4/6)

    鹿青蓦地不动了,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紧缩了两下。

    安齐也停了手。

    他小妈的身体蚌似地闭合了,从里到外,一瞬间夹得他生疼。他看着他小妈——失神的潮红的眼,泪光盈盈,抿着嘴,薄薄的胸脯起伏着,像个受了辱的孩子。

    安齐突然静了。他直起身,跪坐着看了他小妈一会儿,嘴绷着,眼也隐进眉骨的阴影里,霎时显得有几分疏离。

    之后他笑了。“小妈,是我亲得不对吗?那我跟老爷学,老爷怎么操,我就怎么操,好不好?”

    安齐抵在里面就要把他小妈翻过去。他小妈身上全是水,他一上手,奶液,汗,精,在他小妈雪白的皮肉上横淌。他小妈身子又在颤,绵得不着力,简直滑不留手。

    安齐只得把他小妈揽进怀里。一怀的湿肉一激,他又在他小妈里面大了。

    鹿青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软得支不住,生生被安齐拘着腰,只屁股被翘着,受着安齐那根杵,在他身子里转着圈磨大的杵。

    “小妈,老爷是这么操你的吧?”

    安齐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沉沉地抖,裹着股异样的兴奋。

    鹿青脸埋在枕头里,紧闭着眼,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淌。他什么也不愿看,什么也不愿想。帐外的春光乱晃,鲜而亮,枝头的小雀又在叫。故物如昨,他却像母鹿一样撅在床上,被他养子那物事插得满胀。他愧得扭头躲着,颤栗着缩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从这个鬼地方消失。

    身上又太熟悉,安齐一动,迫得他骨缝里埋的那些旧情事复又萌了芽,带着当年这张床上颠倒的旧忆在他身子里漾。

    连姿势都是一样的。他上半身软在床上,屁股被端着耸,老爷还曾笑他,笑他腿间翕张的小花和这被衾相映红。到最后他两腿颤颤,屁股里夹不住的水往外流,老爷又笑他臀眼的景,胜过窗外那一池的泻露红荷。

    可如今他那处地方又换了他养子把着,顶得粗重,大手又牢牢掐着他的腰,把得他动弹不得。鹿青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被他们父子换着压着弄。

    偏偏他又不是没有快意。安齐撞得他疼,可也撞得里面热烘烘的,一股子骚情顺着谷道往上升。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是燥的、软的。抵着大红的被衾,像飘在红云里。他身上身下又都湿了,仿佛肉里面那股痒意化作了水,滴滴答答地,安齐一撞,白液就连着丝地淌。

    他只好哭,埋着脸,闭目塞听,装作觉不出他养子塞进来的那根滚烫物事,也觉不出自己这被捣得滴水的身子。只抽噎和泪水浸透了枕头,闷闷沉沉,呜呜咽咽,所有的委屈、难堪都憋尽了。

    安齐咬着他耳朵笑:“小妈,你怎么不躲呢?是我操你操得比老爷舒服吗?”他顶得兴奋,几口粗气喷在鹿青后颈,一口啃上他。

    鹿青轻嘶起来,像被猛兽俘获的幼鹿。他整个人都被安齐掌住了。脖子被咬着,屁股被楔着,身前身后,里里外外,无不被安齐把着,热腾腾地烫他。他流泪流得双眼模糊,愧得欲死,身上又疼,剩下的几丝魂魄被安齐的话一激,颤着瑟缩地躲。他想逃,离这羞人事远远的,越远越好,再不见人了。他手往床下抓,却被把弄得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指尖在金丝木纹上拖。他急得脸通红,哭得脱力,又不甘心,细白的身子亘着,孱弱地抖。

    安齐笑着,慢条斯理地摩挲,覆上他的手,把他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扒下来。“小妈……小妈……你不乖……”安齐呢喃着,把他的手箍在身前,像抓一只雏鸟,完完全全地拢进怀里嵌着。安齐手重,勒得鹿青疼,下身那物事也重,堵他身子里面,不拔,换了个角度,上下地颠他。

    鹿青陡然瞪大了眼,嘴张开,似是想说什么,少顷却只有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坠。他养子那物事恰恰顶到他那处了,那个娇气的小肉包,平时稍碰碰都要浑身流水,何况安齐此时还颠他,带着他全身的重量往那处砸。鹿青快疯了,疼得发疯,却也爽得发疯。那小肉包被顶得兀自地跳,滔天的快意从那处散出来,在他身子里汹涌,浩浩荡荡。他觉得要不行了,要坏了,那快意裹得他混沌而恍惚,身子似是极重,又似是极轻,载浮载沉。他浑浑噩噩,扭动、绞缠、翻滚,似是要就此消融,化进那一波一波极乐的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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