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鹿(3/4)

    他怎么能那么傻。

    他怎么就那么傻。

    27

    一天早上他又去屋子里牵小妈，小鹿跪在床上，身子一缩一缩的，一碰就通红着眼睛冲他呦呦叫。安齐一惊，赶忙把小鹿抱出去要找人看。可它到了院子里就不乐意了，乱瞪着四条长腿，鹿吻热烘烘地拱他。他把小鹿放在地上，小鹿又腿软得站不住，晃了几下就跪下去了。他想出去叫人，小鹿又叼着他衣角不让走，从鼻腔里哼唧一声，软软的，娇娇的，颤悠悠地站起来，转过去拿屁股冲着他。

    安齐看着那条白尾巴，圆而小巧，显得屁股尤润，尤翘。尾巴尖抖着，一勾一勾，像被什么痒痒地搔着，不可自抑。

    安齐琢磨出点意思了。他莫名有点怅然。似乎有什么抓不住的东西倏忽间过去了。不过转瞬后他就被潮水似的狂喜吞噬了。

    “小妈，”他揉了揉小鹿圆圆的屁股，鹿毛又顺又短，缎子似地在他手里滑。“是我想的意思吗？”

    小鹿被揉得受不住似的，向前跌了跌，四蹄哒哒哒乱踩，扭过头来两眼湿漉漉地冲他叫。

    “那你自己来。”安齐反倒直起身，缩回手。

    小鹿没动，安齐也没动。过了一会儿，小鹿眸子里的迷蒙劲儿散去点，带点不可置信地瞪安齐，叫了两声，声音里渗着水，又委屈又小性，软得湿哒哒。

    安齐还是没动。小鹿犹犹疑疑，慢吞吞地转过来，又踏到安齐身前。它仰起脑袋，想去舔安齐的嘴。可它不够高，安齐又故意抬着头，它只能顺着安齐的下颌，湿热地舔了一圈。安齐一手抚着小鹿的脖子，一手解了自己的前襟。小鹿觉出来了，亲亲热热地啃了他一口，就想往回转，可安齐箍着它没让它动：“小妈，你来。”

    小鹿和安齐对视了一会儿，不甘不愿地叫了一声，垂下眼，之后垂下纤巧的颈。

    安齐被隔着亵裤触了。湿的，温吞吞，蜻蜓点水的舌头尖，一触即离。可安齐一下子兴奋起来，高高地顶着。那鼓包碰到了小鹿的鼻尖，小鹿缩了一下，直直地盯着看，呆怯怯的。

    安齐拢着它贴了上去。

    “小妈，小妈……”

    小鹿的鼻息往上喷，朦朦胧胧，像初春的烟霭，一点温热痒痒地抓挠。

    “小妈……我好想你……”

    小鹿被他侧搂着，鹿吻斜斜地靠着。它被顶得难受似地，扭着脖子躲，可过一会儿，又好像受了蛊惑，转回来舔一口。安齐挺了挺腰，让那物事蹭在它脸上，隔着亵裤，绵绵地，半触半离地划，抚摸似的。安齐能觉出他手下的小鹿颤得更厉害了，半倚着他，热烘烘地磨蹭，不着力地软。小鹿眼睛紧紧黏着那鼓包，脖颈喘得起伏，之后终是又不情愿又有点焦急地，拿牙叼安齐的裤子。

    小鹿很笨，牙齿磕磕碰碰的，歪着头咬，鼻息燥热地喷。试了几下，它总算把亵裤扯下去，那物事啪地弹在它脸上，留下黏湿的一条印。小鹿被抽得有点愣，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看着那条东西。过了一会儿，它侧过脑袋，伸出舌在茎身上裹了裹。

    安齐被激得下身一跳，胀得更粗更长了。他小妈的舌真热，真湿，像朵潮热的云，软而腻，时轻时重地卷着，随着他的弹动密密地颤。小鹿舌头似乎还带着点刺，小而细，刮在他青筋上，让他痒，抓心挠肺地痒。

    他小妈垂着眼睫，呜呜地哼，又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他小妈眼睫真美，乌黑，长而弯，颤颤地扇着。眼睫不时上翻，就漏出它盈而墨的眼睛，雾似的，像含着个半明的梦，乍现的片刻，惊心动魄。

    安齐忍不住了，摩挲着小鹿的背，轻轻把它转过去。

    小鹿耳朵扑棱一下支起来，四条腿乱得都软了，七零八落地把自己转过去，拿它的小圆屁股顶他。小鹿顶得不成章法，一下下乱撞，安齐那东西只湿漉漉地在它屁股上滑，却怎么都对不进去。小鹿绵绵地转头瞪他，急得直叫。

    安齐被顶得笑了，终是扶住他小妈，把自己送进去。

    小鹿“呦——”地长叫一声，似是难熬，又似是舒爽，软极了，又烫极了，熏熏然裹着人在无尽的湿腻里陷落，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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