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苏醒与鼓胀灌肠膀胱、排泄)(2/3)
“呃……”肉体渴望的排泄并没有到来,白凡紧绷的身子因强烈的腹痛与急迫的排泄欲望而颤抖,呼吸也愈发艰难起来。
他很有耐心,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这回,白凡咬牙沉默着,没有再反驳。但秦文越的话语使他那因腹部胀痛而苍白的面容泛起了淡淡红晕。
白凡的腹部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五月。肚子如一颗圆润的玉球,那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隐隐可见青紫色的血管,腹内还一阵阵地传来搅动似的痛。
本就不适的身体深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似乎是被硬物戳顶着,白凡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禁呼吸一滞。
秦文越轻飘飘地朝白凡的脸上扫了一眼,仿佛是给对方短暂的准备时间。——他本不打算在第一次就捅进膀胱里的,但是粗鲁无礼的言语应当得到适量的惩罚。
他手部微动,控制着力道,将细管一点一点地向深处送去。
想看他的眼睛。秦文越如是想着,一把揭去了白凡的眼罩,露出那对紧锁着的眉,与泛着水汽的倔强双眼。
时间静静流逝,每到一袋灌肠液用尽,秦文越就会立刻动作利落地挂上新的、随后便坐回座位继续工作。
许久,那小管终于抵在了尿道的尽头。
已经是第四袋了。
听言,秦文越这才起身,将快要排尽的管子取下。他不给白凡半分喘息的机会,利索地将头部窄小、最宽处有三指宽的肛塞堵了进去,将那微微鼓起的肉花与满腹的不安液体牢牢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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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越并不讨厌这种天真的倔强,但他更想将之打破、碾碎,让那饱尝痛苦的坚毅灵魂破碎、再也拼不回来。
但下一刻,他的口中就泄出了高而短促的惨呼。
“一袋500毫升,灌完之后我就会换上新的,直到你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白凡紧咬的牙关松动了:“对不起。”
下身两处的强烈不适使白凡冒出冷汗,呼吸一时急一时徐。但他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他无声地反抗着,默忍着体内被渐渐灌满的糟糕感觉。
“……”
“太轻了。还有,叫我秦。”秦文越依然端坐在白凡面前,没有任何动作。
在白凡不安的注视下,他取来更细的小管,向白凡阴茎上的小口伸去。
“呃!”
“真是一口好穴,他们以前一定下了血本。”秦文越赞扬道。
秦文越心头的弦差点因这句话崩裂,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淡淡地开口:“白,我劝你不要这么说话。”
而白凡当然不知道秦文越的行动,寂静的耳畔使白凡以为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
白凡的腰背顶着巨腹的重量,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他大张着口,因痛极的喘息而发出嗬嗬的气声,那两截短短的大腿根部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他们,自然是指在当年俘虏白凡并对他做出诸多泯灭人性之事的人们。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了阴囊,在我不允许的时候勃起,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秦文越一边说,一边拨弄着那淡红的、干燥的的龟头,用小指轻戳其上的小孔。
他将管子与装有灌肠液的袋子相接,袋子则挂到一旁的杆子上。冰凉的液体泊泊流进白凡的体内,激得他的肠道一阵紧缩。
白凡愤怒地开口:“住嘴,下流的家伙。”
秦文越一手把着阴茎,一手拿着小管对准那羞涩的小孔,轻轻撑开、捅了进去。
一阵痛楚夹着刺激从那里炸开,令白凡不安地向上挺了挺肚子。而秦文越的面色沉静而专注,仿佛摆在眼前的是一件雕刻中的艺术品。
小管终于强硬地顶入了那个储尿的器官。
他吐字清晰利落,但声音轻轻的。
“他们对你做过这种事吗?”秦文越突然问道。
秦文越细心地调整、寻找着进入的角度,这对于白凡来说,就是身体深处那娇嫩隐秘的入口一次次如遭针扎。白凡的身体不敢稍动、他细细地颤抖着,但还远没到开口呻吟求饶的地步。
“第四袋见底了,你还想要第五袋吗?”
“秦,对不起。”
白凡正兀自与体内的痛苦做着抗争,对秦文越的问题不予应答。
这是一场他必败的较量——对方始终掌握着完全的控制权,而他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却还妄想着能强撑自己的骨气。
没有询问、没有触碰。白凡那含着细管的后穴里渐渐产生一股欲求不满的瘙痒,若非他竭力克制,淫荡的穴肉已经开始贪婪地收缩了。
说完,他搬来椅子,悠哉地坐在白凡身前。他当然知道白凡不会很快屈服,便在个人终端上开始工作。正好把睡了一个白天积压下来的事务解决掉一些。虽然还要分神关注着白凡的状况,但这并不会对秦文越处理信息的效率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