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悬吊 (电击前腺、镜子)蛋:以前的涩话(2/2)
白凡迫于淫威、煎熬地睁开眼,看着镜中的景象。这失去四肢、悬吊在空中被操干的自己,简直像一个下贱的活体飞机杯。
待白凡的神志稍微清醒过来,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面镜子,上面正是他被电得眼角含泪、舌头微吐,满面春意的模样。
而这却是白凡的地狱。
冷落许久的双乳被握住,秦文越用指甲去抠挖那两口闭合的羞涩乳孔。这终于成为压垮白凡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牙关一松,喉头如坏掉的笼头一般,泄出不加掩饰的、带着哭腔呻吟,沉醉放荡中更带着几分凄惨。
秦文越挺腰深深插入,使白凡向前摇晃,镜中那狼狈淫荡的人影便越发临近,羞耻的浪潮裹挟着白凡,他不得不咬唇抑制悲鸣。与此同时,熟透的后穴却也越发沉溺,在肉物的征伐与药力的夹攻下,渐渐从多年的压抑克制中苏醒,不用电击与话语的提醒、便自觉地努力夹紧。
“白,你怎么会是性奴呢……你是我的珍宝。”
白凡闭上因落泪而酸涩不堪的双眼,心里嘈杂纷乱、茫然空洞,只想要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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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白凡如何不愿,他的理性终究败给快感。那口淫穴违背其主,全然忘了被针刺与电击的痛苦一般,贪婪地蠕动吮吸着入侵者。肠液泛滥、一股股地吐出,在穴口被摩擦成黏腻的沫子、又淋漓地落下去。
白,可怜。
“还有呢?”秦文越掐了掐白凡肿胀的乳头。
“告诉我,骚穴爽吗?”
我,屑!
秦所说的“不是主奴”只是他自己的歪理。目前他对白只是想要施虐+欣赏的心理,没有爱和怜惜(以后会有的)。
他还未开口说话,芯片便再一次释放电击,令他浑身痉挛、翻起白眼。白凡满脸涕泪,一张俊脸崩得不成样子,却使得愤怒的秦文越稍稍冷静下来。
秦文越冷洌的声音好像从很高、很远的地方传来。被肉欲的快感与过往的恐惧冲昏头脑的白凡感觉朦朦胧胧。一时间,他模糊了自己当下的境遇。
他只看了一眼便痛苦地闭上双眼,嘴里低声喃喃:“不、不要……”
白凡的神志清明一刻,看着镜中秦文越那阴沉冰冷的脸,心里猛地一颤,方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唤起了过去养成的“本能”。
“……”白凡的大脑迟缓地消化着这句话,他没有回答。
“白,骚穴爽吗?”秦文越挺了挺腰,再次问道。
秦生气的原因不是感觉自己被绿(?),而是白竟然搞不清自己的境遇。他希望唤起白心中的阴影、看他因此而痛苦的样子,但是绝不想让白模糊今昔的界线。大概是…类似变态独占欲的那种感觉。
待白凡双眼再一次聚焦于镜中的景象,秦文越说道:“我不是主,你不是奴。”
“白的骚穴很爽。”白凡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轻轻开口。
“睁眼。”秦文越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腰也被掐得生疼。
接连几声清脆的拍击声,臀被毫不留情地扇打,两片白肉当即变得通红。
“白的贱奶子…很痛、很舒服。”白凡一边说着,一边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夹了夹穴。
秦文越半伏在白凡身上,一副极尽温存的样子。
白凡甚至能感觉到穴中那根阴茎上鼓起的筋、能想见它的模样。
他喘息着,高声回答:“回主人,奴的骚穴很爽,谢谢主人!”
身体深处涌入一股热流——秦文越终于在白凡的体内射出来。
……
秦文越听了,到了射精边缘的阴茎竟瞬间退了几分热度。他停下动作,揪住已然陷入恍惚中的白凡的头发,好让对方看清镜中的景象。
白凡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下扭动、挣扎、痛苦、极乐,如一尾被悬在空中的鱼。后穴一次次地抽搐着夹紧,将秦文越带上肉体与精神上的天堂。
“白,爽吗?”秦文越拔高音量,问道。
白凡的下唇已被咬出血来,闷哼与鼻息随着抽插越发响亮,眼看就要难以支撑下去。
“呜!呃啊啊……”
白凡恍若未闻,哀哀地淫叫着,口水成串地滴落下来。
【几句补充】
——这是与平时的自渎截然不同的感触。是刻入骨髓、刻入灵魂的快感;更是曾一度将他禁锢在深渊,使他雌伏、使他为畜的快感。
“我几时说过,我与你是主奴了?”